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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碧落高阁]]></title>
	  <link>http://huoyuque.blog.163.com</link>
	  <description><![CDATA[ 龙羽燕]]></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Sat, 5 Jul 2008 14:17:30 +0800</pubDate>
	  <lastBuildDate>Sat, 5 Jul 2008 14:17:30 +08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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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碧落高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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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忘忧草血璎珞（七十一）]]></title>	
    <link>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5308251184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微微苦笑：“其实我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果没有这一段被称为顾惜离的生命，也许就可以算是善始善终了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记忆中舞姿柔美和善亲切的舞姐姐被亲手葬送，我不是一顾颜如玉，再顾曲倾城的顾青宁，她也不再是一步一生莲，一舞一霜华的香上舞。</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天哥曾经说过一句话，”梅凉馨眼神奇异，似笑非笑，“忠诚就是你没发现他的背叛，专情就是你不知道他还有别的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种说法。”想象天书玉这样说的表情，忍不住微笑，“似乎应该由女子口中说来，他扮演的该是那个背叛和滥情的角色。”</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最不好骗的是女人，因为她们的思考行事没有轨迹可寻，但最好骗的也是女人，只要她相信你，她就会主动为你寻找开脱的理由。骗女人，不要用逻辑，要用感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难道他打算编撰色狼指导手册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的意思啊，只是想说，你，的确是个女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难不成我还是和你一样的人妖？这时候很容易诱出这样失礼又伤人的话语，尽管梅凉馨未必在乎，我还是摇摇头，不愿意拉近和她的距离。</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女人啊女人，”梅凉馨诱惑似地低语，“想知道什么呢？要不要我来告诉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情愿不知道！”斩钉截铁地拒绝，迄今为止，我所知道的每一个秘密，没有一个令人愉悦，更给现在带来无穷麻烦。</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本来走的一条线，却不知觉间变成一张网，也许本来应该是这样，但是可不可以不要是这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些秘密一旦错过可就是永久失去。”梅凉馨眸光流转，看不出想要将我引向何方。</P>
<P style="TEXT-INDENT: 2em">“秘密就是秘密，还是不为人知的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好奇心么？”梅凉馨俯下身，紧紧盯着我的双眼。</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没有好奇心，也还是有人迫不及待地要告诉我吧？”微微嘲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拥有了参合珠的我在某种程度上拥有了最强悍的身体，却没有给我相应坚强的心志。任何时刻，任何情形，坚定前行，不畏惧不徘徊不犹豫...一直我欠缺了一个明晰的目标和一分无往的执着，现在功力上差不多将要极限，剩下的就是炼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此刻的拒绝就是一种选择。</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真是，没有意思。”梅凉馨见不能说动我，懒洋洋地后仰，“你要泡多久？”忽然眼光一闪，露出不怀好意，“既然如此，良宵苦短，一起共浴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待我回答，已扑进了水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喂！”无法阻止只能游开避开梅凉馨蓄意的碰撞。</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真后悔将你教得这么灵活。”梅凉馨一扬眉，“既然是沐浴，怎么能穿着衣服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边说，一边已经毫无顾忌地解开衣服抛在岸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让善解人衣的我也来帮你解脱束缚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4 border=0>
<TBODY>
<TR>
<TD vAlign=top height="100%">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指划过，叱道：“收敛一点！”</P>
<P style="TEXT-INDENT: 2em">梅凉馨看了看臂上的一线鲜血：“避讳什么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的手滑过自己的胸前：“我哪一点不是女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湖水中若隐若现的女体曲线起伏，是足以自傲可以倾倒大多数男性，但是：“无论男女，你我的关系没到这个地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女人也不可以？那么什么人可以看你的身体呢？秦子雍，小沈，还是...天书玉？！”吐出最后几个字的梅凉馨突然爆发出迫人的气势。</P>
<P style="TEXT-INDENT: 2em">深呼吸，抑制出手的冲动：“无关他人，别用你的风格来衡量别人，只会让人厌恶！”</P>
<P style="TEXT-INDENT: 2em">“厌恶也好，没有力量反抗就最好乖乖顺从！”</P>
<P style="TEXT-INDENT: 2em">闪过梅凉馨闪电般地一抓：“那么，梅凉馨小姐，在得到身体的同时你得到多少附赠的心灵？”</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有些人，你连身体也得不到！</P>
<P style="TEXT-INDENT: 2em">脱离湖水，回到岸上：“要打的话，请先穿上衣服！”</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对一个无遮挡的敌人，不是更好解决吗？”梅凉馨冷笑，手中长鞭绷得笔直，她脱了衣服，倒随身带着武器。</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何必那么假惺惺！你不允许别人看你的身体，连别人的身体你也不敢看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做事不需要你来置评。”冷笑着低头，索性不看她一眼，踢起她的衣服给她丢过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道劲风直击而来，但未到岸边，其势已竭。</P>
<P style="TEXT-INDENT: 2em">“裸露自己来博取他人的认同，在你心中，当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又当我是什么？再提一句天书玉，我先杀了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长鞭没有继续向我攻击，却在水面上乱抽，激起一道道水墙。</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水墙后传来梅凉馨的狂笑，“你喜欢他，他喜欢你，对不对？”</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将手插入湖中，认准梅凉馨的方位，内息发动，我不杀你，也要让你吃吃苦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将水煮沸我没有办法，但运用本就偏寒的盘丝心法将本就冰凉的湖水再降上几度我还可以勉强做到。</P>
<P style="TEXT-INDENT: 2em">并没有出现我所期望的冰线，而是一片结冰的层面，随着内息的涌出而迅速扩大。</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还未等我惊讶做出反应，梅凉馨已经冲天而起：“靠...衣服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湖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劈开冰层，捞出衣服，梅凉馨抄起披上，回到岸上和我一起呆视湖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P></TD></TR>
<TR>
<TD vAlign=bottom>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P></TD></TR></TBODY></TABLE></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龙羽燕]]></author>
	    <comments>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53082511841</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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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0 Jun 2008 20:25:1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30T20:25:1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忘忧草血璎珞（七十）]]></title>	
    <link>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5220395652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若还恒面沉如水，抽出一块白丝巾，慢慢地擦了擦手指，他的手指细长白皙，比很多女子还要美。他的容颜也是偏于柔和，但又不至于让人误会性别。沉静下来，自有一番风姿。</P>
<P style="TEXT-INDENT: 2em">注视他的动作，抛开丝巾，突然间动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疾退，脸颊上还是有被指尖掠过的感觉。</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若还恒已退回了原地：“可惜。”他的脸上浮起微笑，“本来是想好好摸一把，只是没想到你进步这般大。”</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以前你骂过我，今天我吓你一吓，马马虎虎就算扯平吧。”若还恒一边说，一边皱眉看看香上舞的尸身，忽然伸足将尸身连人头一起踢下山崖。</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的表情很奇怪，大概还在期待我给她立个碑，写下什么爱妻香上舞之墓之类吧？”若还恒笑一笑，“可惜我现在已经不需要演戏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以前，都是在演戏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若还恒想了一下：“你骂我的那次不是。”</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又触及到从前顾青宁我想要忘记的部分，摇摇头，属于过去的何必还要挖出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还不走，等我杀人灭口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等你，”我略停一下，“确认不会给我的以后带来麻烦。”</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点我倒可以保证，我早就计划离开这个沉闷的地方，去海外见识一下异土美女的风情。就算你有兴趣和我同行，我也不会同意。”</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你的表情一定在心里说谁要和你同行。”若还恒大笑，“彼此彼此，你至少也是和香上舞同等程度的大麻烦，绝不在我欣赏的范畴内。”</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好了，我要走了，你若是宣传我和香上舞都载在你手上，我也不介意。”</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向我挥挥手：“永别了，小小顾！”</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信他，以后不会再见到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以后也不会再见到香上舞，将掠影丢下悬崖，无边的疲倦。</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这个江湖中，所有人都有疯狂的一面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是不是也疯了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想象自己啜泣的样子，其实一滴眼泪也没有流。</P>
<P style="TEXT-INDENT: 2em">香上舞死了，死得很仓促，没有释放那三百六十八个替身娃娃。</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只能这样吗？无人可超度。</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被我杀掉的人，是前生欠我，还是我欠人来生？</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寂寞无边。</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的地方白雪皑皑，有的地方鲜花不败，有的地方月华如练，但也有一个地方黄沙千里，寸草不生，赤日炎炎...而无论哪里，何处是吾心安处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那个终年不见天日的地方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有哪里比那里的环境更糟，即使小西天的沙漠与之比起来也像天堂。</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沉入小西天僻静处绿洲的湖水中，闭目感受清冷的湖水，这满身的血迹需要多久才能涤去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夜晚的沙漠冷得渗骨，湖水的温度相对略高，但也不是常人可以消受。只是功力到一定程度，冷热的承受度都极大提高，这一点根本不再意中。</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躯体比湖水更冷。</P>
<P style="TEXT-INDENT: 2em">选择了这条路就再不可以有洁癖，身体保持清洁，但心理必须习惯肮脏。也许最初会有不适，但很多事情做一做就会习惯，比如背叛，比如杀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香上舞算不算这样相反特性结合的典范呢？如果不是阴差阳错，揭开她的假面...不，不是假面，在她，每一面都是真实。</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什么时候我才可以拥有资格去谴责她呢？某方面的我，远比她更加矛盾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静心思索着过往，检讨战斗的得失，某些忽略的疑点一点点浮现。</P>
<P style="TEXT-INDENT: 2em">果然是阴差阳错吗？竹心月知道得是否太多了一点了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令洛凌颜惊恐的人又是谁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想淹死自己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睁开眼，对上梅凉馨饶有兴味的眼神，微微皱眉：“这里，你都能找到？”</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东西，虽然战斗没什么作用，找人可真方便。”梅凉馨晃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能找到人，对于暗杀者来说已经是非常大的帮助了。”影蛊，虽然我获得一个的时间也不短了，但还没有一次真正用过，也许还是下意识地有些排斥去主动面对。</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的口吻越来越专业了，不愧是我的好学生。”</P>
<P style="TEXT-INDENT: 2em">自动忽略她的后半句：“找我干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无聊啊。”梅凉馨收起影蛊，将手伸入水中，想拉起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反射地一沉，躲过了她的手，却没有躲过她的目光：“血？你的？还是？”她露出思索的表情，“开战了吗？还是，刺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轻叹口气，也无意隐瞒：“香上舞死了。”一个人的一生无论如何丰富，结局也不过就是这五个字的描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杀了她？”梅凉馨倒没显出多少惊奇，“你的进步的确是出人意料的神速。”</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有出口否认，就如若还恒暗示的那样由我来承担这个名义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第一个是她？果然是最亲密朋友的陷害最不可容忍么？”梅凉馨嘴角挂出一抹冷笑，眼眸幽深，她不只是在说我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龙羽燕]]></author>
	    <comments>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52203956528</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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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Jun 2008 12:39:5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22T12:39:56+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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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忘忧草血璎珞（六十九）]]></title>	
    <link>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522039885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原来你还挂念这件事？”香上舞斜睨我，“如果我不肯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举起掠影点上香上舞的咽喉：“这样的威胁对我没有用。我只是顾惜离，要杀你也只是因为你的冒犯完全失了尺度，再不在可容忍的范围内，和其他无关。”</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是顾惜离吗？”香上舞吃吃笑起来，“不是小顾，是小小顾。难怪我会输。”</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望着我，忽然显出温柔的神色：“我嫉恨你，害过你是真的，羡慕你，喜欢你也是真的。如果你要杀我就动手吧，我不会自杀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最后你也不忏悔吗？”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香上舞果然露出嘲弄的笑容。</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样愚蠢的问题也问得出？是不是秦子雍也这样问过你？我就是不释放她们的灵魂又怎样？反正我做了这样的事，死了是一定要下地狱的，和她们也碰不了面。而就算见了面我也不怕，成王败寇，不过如此。”</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果没有参合珠，你还不是一样含冤而死，谁还会记得你？秦子雍照样风光，你没有问问他午夜心回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过你，又是什么感觉？”</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一丝恼恨也有一丝佩服，香上舞忽然眼睛一亮，叫道：“还恒，动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脑后风生，来不及将掠影刺进香上舞的喉咙，本能地低头，错身，移步，闪过突如其来的攻击。</P>
<P style="TEXT-INDENT: 2em">白衣长剑，面如傅粉，唇若涂脂，目如点漆，俊秀的轮廓中隐透着懒散，正是香上舞的夫君若还恒。</P>
<P style="TEXT-INDENT: 2em">“怎么才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若还恒微微一笑：“现下也不迟。”</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天下间只有女儿村和方寸山两处的弟子脚步最是轻捷无声，但女儿村多半会被身上的花香出卖痕迹，只有方寸山是完全的潜踪匿影，一等一的暗杀门派。</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若还恒成名已久，功力还要略胜香上舞一筹，和香上舞结婚前也是闻名江湖的浪子，格斗经验绝非香上舞这样努力维持温柔完美少有实练的美人可比，是和梅凉馨并称的高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雪蚕已断，掠影在正面交锋中毫无作用。参合珠的作用是以燃烧生命力为代价，连续使用，不用若还恒动手我已要变成老太婆颤颤巍巍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脑中急转，这时候传书找人，等赶到只怕也只能给我收尸。可是就此退去，也是一样懊恼。</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还恒，杀了她。”香上舞已经促道，又改口，“不不，拿下她，重伤不要死。”</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若还恒神色古怪地看了看她，对我道：“抱歉。”举剑向我攻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剑光霍霍，耀眼生辉...如果我不是身在其中，也许也会觉得赏心悦目。</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女儿村的招式像桃花，姹紫嫣红暗香杀人；盘丝岭的招式像杨花，点点飞絮缠绵纠结；方寸山的招式像雪花，清冷飘逸中诱人入觳。都是美丽却不可沾惹。</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容颜姣好的人施展开来，美人如玉剑如虹便是写照，与之对敌的人无形中已没了三分斗志。</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同在，方寸山一旦发招，动如雷霆全不留手，若是不能快速拿下敌人自身便十分危险，所以方寸弟子的逃命功夫也是一等一。</P>
<P style="TEXT-INDENT: 2em">紧盯若还恒的双眼，只要我能撑过十招，那么我便还有机会。</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若不能，有种荒谬好笑的感觉，虽不惧死，但两界山那样的地方风景可不够秀丽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默默计算，如果掷出掠影，有几分把握杀掉香上舞。但若还恒攻击的剑网太过严密，我实在没有把握。</P>
<P style="TEXT-INDENT: 2em">忽听若还恒细微的声音：“掠影借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征一怔，手已直觉地松开，任掠影落入若还恒掌中。</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若还恒顺势旋身，掠影已刺入香上舞喉咙。</P>
<P style="TEXT-INDENT: 2em">掠影伤害不高，虽中要害，香上舞一时不得便死，惊奇中又仿佛有几分恍然。</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若还恒刀锋一转，极有技巧地避开阻碍，迅捷利落地斩下了香上舞的首级。</P>
<P style="TEXT-INDENT: 2em">轻按住口，警戒地望着若还恒，白衣上点点全是香上舞的鲜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好一把暗杀的绝妙武器。”若还恒微笑赞道，将掠影掷还，“可惜太有针对性，以后怕也没有什么用到的机会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唱歌弹琴我不如你，做杀手你却远不够专业。”</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为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什么为什么？”若还恒抵住下巴，若有所思，见我神色冰凝，始而大笑，“你问为什么杀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看来还好，就是爱想太多，想来想去就把一切耽搁了，女人想多可是容易老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果一定要给个理由的话。很简单。”若还恒微微低头，注视香上舞的尸身，“我烦了。娶了她最初我还挺得意的，不久就发现跟活在地狱没什么两样。每时每刻她都在演戏，还逼着我配合。”</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现在我终于解脱了。”若还恒的神色全是如释重负的轻松。</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总归是你的妻子。”轻咬嘴唇，不知如何，虽然决定一定要香上舞死，还是因若还恒的态度而怒。</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还是你的好姐姐。”若还恒笑吟吟地不以为然，“我来得比你们察觉得早一些，你们说得我也听不少。难道你还没发现她就是个疯子，看上去温柔完美，实际上比谁疯得都厉害。”</P>
<P style="TEXT-INDENT: 2em">注视若还恒，你的神经是否也在正常之中？</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请别再说死者的坏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若还恒微微意外：“现在不是顾惜离了？又来扮演顾青宁的纯洁正义了？你这个样子可令我想起一些不愉快的往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有追问是什么，我有什么态度来指责若还恒呢？说得越多只能显得我的虚伪。</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再无心逗留，转身便要离开，这个地方希望以后都不要再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站住！”</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说过你可以走了吗？”若还恒笑容全敛，语气森然。</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还要再打一场吗？不畏惧，却全是厌倦，结局无论是什么，都不愉快。可是若是不管不顾就走掉，又怕日后的麻烦。还是如若还恒所说，我习惯性地想太多。直行江湖，其心不易，真是谈何容易！</P>
<P style="TEXT-INDENT: 2em"></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龙羽燕]]></author>
	    <comments>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522039885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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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Jun 2008 12:39:0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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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忘忧草血璎珞（六十八）]]></title>	
    <link>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5220381149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不惊反笑：“三百六十八个替身娃娃，好大的手笔！”<BR><BR>“也没有那么多。”香上舞笑意盈盈，手中长鞭夭矫灵动，封住我闪躲的空间，“你知道，咱楼的女孩子呀，尽学了琴棋书画歌舞曲艺，若是由十三楼主动手转化为无魂傀儡，应有提升功力的秘法，可惜，我可不懂，只能将就着拣选着用，用一个还得在两界山温养许久才能再用，你说麻不麻烦？”<BR><BR>“无魂傀儡已是大伤天和，替身娃娃更是天怒人怨，你可不怕报应？！”<BR><BR><BR>“报应么？”香上舞浅浅地笑，“也有另一句话叫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的才女妹妹，你说哪一句对呢？”<BR><BR>一鞭紧似一鞭，鲜血飞溅，类似的情形，却换做是我，我给她的，她全部回报。<BR><BR>深吸一口气，冷冷道：“你让人杀了她们，又为了制作替身娃娃，将魂魄强行束缚在尸身上，你每用一个替身娃娃，所遭受的痛苦都会分毫不减地传到未散的魂魄中。那些可都是曾和你一起学习欢笑过的女孩子，你也曾和她们称姐道妹！”<BR><BR><BR>“想不到小顾对替身娃娃也这般清楚？”香上舞微诧地一笑，“果然不负才华之名，就是不够细心。说这个啊，”香上舞神色诚恳无辜，“也是没办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怕痛怕死又不够幸运如小青宁，有人平白送宝物。只好靠自己来想办法。不如你就把参合珠给我吧？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再死一次也没关系吧？活着对深情被负的你来说也没意思不是吗？？<BR><BR>“我活着是否有意思无须你来判断！”<BR><BR>“你呀，就是这么固执。”香上舞蹙眉叹道，“我们是好姐妹，干嘛要闹到动刀动枪这么煞风景呢？你瞧，你又有一处流血了。”<BR><BR><BR>“因为我是顾惜离，不是顾青宁！”越来越难躲闪，说话间又吃了一鞭，顿时皮开肉绽，痛入骨髓。<BR><BR>“是啊，小青宁死了。”香上舞低低叹惋，语音忽然一变为凄苦，“为什么，为什么要活过来呢？就让我一直一直怀念不好吗？”<BR><BR>“对你而言，只有死人才具备价值。”露出嘲讽的笑意。想杀我是真，怀念也是真。香上舞，顾青宁真是认了一个好姐妹！</P>
<P>&nbsp;<WBR></P>
<P>“知我者，小顾也。”香上舞眼波流转，软软道，“那，何不成全呢？”<BR><BR>“为什么一定是我成全你，你也该学了成全别人！”<BR><BR>“我可没少成全人，好名声可也不是平白来的。所以，偶尔让人成全成全也很好啊，尤其还是青宁妹妹，我真的十分开心。”也许是看我已经没了反抗能力，香上舞鞭上的劲道收了几分。<BR><BR><BR>清楚她的心思，她并不想就此杀了我，而是想制住我，然后再用蚩尤血来分离参合珠，替身娃娃若是遇到力量过于强大的对手，最后还是可以直接击杀本体，但若加上参合珠，即使替身被破，也可以浴火重生。参合珠固然也有弱点，但蚩尤血已经是可遇不可求，还要求必须是新鲜的，超过三日便告失效。这样层层条件下来，天下几乎没有人可以让她死。<BR><BR>只是奇怪香上舞怎会这般笃定可以拿到？难道她从很早前就已经有了筹划？<BR><BR>这样细密的心思，狠毒的作风...想到她以前的温柔软款，我的背心忍不住生了一层寒意。<BR><BR><BR>“可以真正死掉难道不是妹妹的愿望吗？”<BR><BR>一惊。<BR><BR>看着我的表情，香上舞笑如春风：“真正了解的妹妹唯有我啊，那时候你和我说了多少悄悄话，包括，”香上舞笑容诡异，“秦子雍不肯和你同床，令你婚后久久不能生育而备受压力...”<BR><BR><BR>“住口！”我终于失了镇定，怒意涛生而起。<BR><BR>“还有，我还知道，那一夜，你是自己跳下去的，因为你不肯让秦子雍背负杀妻的罪名，你真的是很爱他啊。”<BR><BR>“只可惜，痴心的女人负心的汉。傻妹妹，我的傻妹妹啊。”<BR></P>
<P>我不记得香上舞说的这些，这也不奇怪，因痛苦而选择遗忘的时候当然会优先忘记感觉最深邃痛苦的事情，但是我依然产生出因屈辱而萌生的愤怒，甚至可以感觉到双颊的剧热。<BR><BR>是确实发生过吗？不管是现在，过去，未来，应都是再不允许揭开的血痂！<BR><BR>“发火了？真可爱，从不掩饰自己情绪变化，生气勃勃，明亮眼眸的小顾青宁，嫁个秦子雍后就变得苍白、软弱、畏缩，连愤怒这样的情绪也不敢再有。曾经那样盛放的花与其慢慢枯萎不如就突兀地飘零，这才是符合顾青宁所追求的结局...”<BR><BR><BR>“所以，何必再活过来呢？活着不就是无爱的痛苦么？...”<BR><BR>“戏弄他人灵魂的人一定会自食其果！”深吸一口气，出离了愤怒反而异样地冷静下来，“既然你如此选择，那么如你所愿！”<BR><BR>“你想要参合珠么？让你看看它究竟还能怎么用！”<BR><BR><BR>齐肩的短发开始疯狂地生长，本来的银色更向一种明亮的白色转化，身上的伤口也以肉眼能见的速度愈合，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明显地增长，反手一挥，已经抓住了仙人指路。<BR><BR>香上舞一怔，用力一抽，鲜血自我的指缝间滴下，却借势跃进了她的身前，直插她的胸口。<BR><BR>“你连武器都没有，想靠爪子么？...”香上舞嘲弄的笑容未收已经凝在了脸上。<BR><BR><BR>“同样的招式，有时候只要换一把武器也会十分管用！”用力一挑，鲜血大面积地涌出，身体的伤害，以及心理的沉重打击令香上舞顿失方寸。<BR><BR>“你可以试着召唤替身娃娃啊！”冷笑着反手挑断了香上舞的手筋脚筋，真正的战斗就是这么短暂，一招之内就可反转生死，“越是有用的东西弱点越明显，世界上怎可能有完全无破绽的防御！”<BR><BR>“不可能，怎么可能有替身娃娃挡不住的伤害！你的攻击不可能有超越我十倍的力量！”香上舞跪倒在地，嘶声道。</P>
<P>&nbsp;<WBR></P>
<P>“请保持风度，这样子可不大好看。”冷冷地注视失去常态的香上舞，一直力求在人前保持温柔完美形象的她这辈子怕是首度这般狼狈。<BR><BR>她试图用语言来打消我的反抗，攻心为上，也不为错，若我是顾青宁，可能会茫然放弃，但作为顾惜离只是被激起极端地怒火，人予我的，我不十倍奉还，但有一分还一分，绝不会欠缺！<BR><BR>“是参合珠的力量吗？”香上舞贪婪的神色一闪而逝，接着换上了绝望，“为什么不能召唤，我还有那么多只，那么多只新崭崭的没有用过啊！”<BR><BR><BR>“我的确燃烧了这具身体的生命来催化了参合珠的作用，使功力能够提升，但真正给予你致命一击的是这个。”抬起手，染上鲜血后隐约描出了一把短剑的透明轮廓。<BR><BR>“仿造传说中的上古名剑承影而打造的短剑掠影，本来只是玩笑的作品，想不到能用到这个地方。正常的伤害微不足道，可是偏偏可以穿透一切壁障刺穿本体，更可以暂时切断与替身的联系。你也应该知道，因为过于靠近会引起自身的紊乱，两者间的联系本来就十分脆弱。”<BR><BR>“琴风剑歌楼中封藏的法宝真是不少。只是奇怪，为什么聪明如你你会选择最可能引起反噬的一种！”<BR><BR><BR>“因为我没有你那么幸运。”香上舞再不掩饰本来性情，用仇恨的眼光望着我，“什么东西都可以唾手而得。”<BR><BR>“你一早就知道替身娃娃的存在了吧？连针对的武器都准备好了。开始还那个样子，许久不见，你也学会演戏了。”<BR><BR>“死过一次，总会聪明一点。”淡淡道，“只是我也没有想到你能狠毒到这种地步，所以还是一厢情愿地认为不过是无魂傀儡，还希望你能够收手。可是现在，不杀你两界山的三百六十八个替身娃娃的魂魄就无法超度...”<BR><BR><BR>“所以今天我一定要死了？”香上舞发出一种奇怪的笑声，“到底是谁告诉你这么多呢？这些阴暗的东西在幸运的顾青宁心中应该完全没有位置才对。”<BR><BR>“最了解一个人的不是她的朋友而是敌人。”如果是顾青宁，就可以选择原谅了吧？虽然有着三百六十八这样沉甸甸的数字，可是也如香上舞所说，那么多的人，跟这个人曾有的情谊是完全没办法比的。无论怎样压制，也依然感觉到悲哀，一如先前的愤怒一般真实。<BR><BR>“释放那些灵魂吧。你已经用不着了。”<BR style="CLEAR: both"></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龙羽燕]]></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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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Jun 2008 12:38:1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22T12:38:11+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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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忘忧草血璎珞（六十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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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FONT style="FONT-SIZE: 14px">香上舞伸出手指轻轻一触，眼神迷离：“是那一颗么？”<BR><BR>颔首，峻声道：“是！”<BR><BR>香上舞忽然放声大笑，山谷中回响不绝，久久不能平息。<BR><BR><BR>“果然，是，你回来了。”香上舞目中露出缅怀神色，“我香上舞十四入楼，十六一舞成名，楼中千百，独我能以舞为名。只有两个女孩子，年龄稚于我，入楼晚于我，却雏凤清鸣，后来居上。”<BR><BR>“而两人年纪越长，技艺愈佳，风华越盛，竟如桃之灼灼，不可逼视。我虽领着为首的名声，其实已经远远不如。更何况我早早出嫁，无论如何，总是争不过两个云英未嫁的妹妹。”<BR><BR>“我也不争，有所得必有所失。无论如何惊华絶艳，逃不过情仇恩怨，人事倾轧，身后也不过一杯黄土，冷清寥落。所谓千秋万岁名，寂寞身后事，也只是无谓感叹，生前无论如何恣睢任性艳光夺目的女子，死后连名字都被刻意抹杀。反是我这资质平庸的人安安稳稳平平安安一直活着。”<BR><BR><BR>香上舞悠悠而叹：“总是天妒红颜，而最可惜小顾青宁，江湖上说她清高孤傲，其实是一个再纯白不过的孩子。一生中从未存过害人的心思，反倒把自己给害了。”<BR><BR>“幸而，苍天总是有眼，不绝人一线生机。”香上舞温柔地望着我，“得融和参合珠，几算不死之身，也算是因祸得福了。”<BR><BR>目注栏外云雾变幻，良久，淡淡道：“幸与不幸，只在一念之间。”<BR><BR><BR>香上舞听我如此回答，若有所思，笑道：“妹妹不喜欢这般么？记得从前妹妹就曾说过，只要一生，绝不弄什么前生来世。若是妹妹当真动念，脱离参合珠倒也不是无法可想。”<BR><BR>转头看她。<BR><BR>“姐姐曾听说参合珠天下至宝，和人魂灵相溶，可以重塑肉体，唯一分离之法就是寻求蚩尤血以之沐浴，洗去参合珠上灵魂印记，重得自由之身。”<BR style="CLEAR: both"><BR></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蚩尤血虽然难得，但觍颜说一句，姐姐才华是不如妹妹，但交游远远过于妹妹。妹妹若是真的下定决心，姐姐可以为妹妹求之。”<BR><BR>凝视香上舞，香上舞目中一片赤诚，仿佛正全心全意为我这个妹妹打算着。<BR><BR>“你自废武功，隐退江湖，我不杀你。”<BR><BR><BR>香上舞惊道：“什么？”<BR><BR>“你所说句句是实，只漏了一句，蚩尤血天下最烈之物，我若以之沐浴，固然可以消除参合珠上印记，但我现在凭藉的肉体也会完全崩坏，只会落个魂飞魄散。”<BR><BR>香上舞咬唇懊恼道：“哎呀，这些姐姐真不知道啊。那就别想它法好了。妹妹怎可以因此恼恨姐姐呢？还要打要杀。难道顾青宁变成顾惜离，所有的情谊都不在了么？”<BR><BR><BR>“我和你有什么情谊？”眼中露出讥诮笑意，“两界山中三百六十八座坟墓，让我问一问你这个问题。”<BR><BR>香上舞捂住胸口：“你认为她们是我杀的？”<BR><BR>“你自然没有亲自动手。可是若非有你，368个，怎么可能一个都走不脱？无魂傀儡之间固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只有操控人和三个主魂能清晰感应其他人的位置。十三楼主葬身冥火之劫，慕颜好更是早死，既然非我，除了你还会有谁？”<BR><BR><BR>“你连这个也知道了？”香上舞略带吃惊地道，旋即凄然一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青宁，你不能要我学你。我只是个平凡的妇人，有爱夫幼子，无有野心，只想求个圆圆满满平平安安。”<BR><BR>心中冷笑，心如铁石，全无半分动摇：“十三楼主宁可已身遭劫，也要放大家离去。其他人不死，你同样可以全身而退，平安下世。操控人已死，三主魂去其二，无魂傀儡更无可令人利用之处。不过是一群没多少武力的女孩子，楼都没了，还有谁更如此执着？你又有什么身不由己？”<BR style="CLEAR: both"><BR></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 12px Arial,Verdana,Tahoma; COLOR: #333333"><FONT style="FONT-SIZE: 14px" color=#000000>香上舞婉婉一笑，叹道：“小顾心中，一切总是那么简单。江湖游，人家顺着走，她却逆着行，那么多人纵着宠着偏着，还是一条死路。予人三分就是予己七分，若是当初肯稍减半分锋芒，又怎么会轮洛凌颜上位？而今塑体重生，虽然更名不换性，但总和从前算是断了瓜葛。前尘往事，缈若云烟，何必非要找一个答案。找到又如何呢？”<BR><BR>“何况你我当初什么交情？若是你不肯念这点子旧情，那更没道理扯起那些人，斯人已逝，往者无追。孰重孰轻，为了这些早没影儿的事追逼值得么？”<BR><BR>“人命关天不关你顾惜离！”<BR><BR><BR>“你说的对，我不该问你。”轻轻一叹，香上舞脸色一喜，我已绝然道，“我该直接杀了你！”<BR><BR>香上舞大惊，料不到我猝然拔刃，勉强闪开，臂上已多了一道长痕。<BR><BR>“想用言辞打动我么？可惜，你不该太贪婪！”<BR><BR><BR>手中攻击连绵不绝，香上舞想要乘隙拔出仙人指路也是不能。悬空阁地势险要，地方狭小，更不适合腾挪闪躲，片刻间香上舞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BR><BR>一寸短一寸险，若是让她拉开距离，便换我被压制。都是同门，彼此招式熟悉，功力也是相差无几，这时候拼的就是看谁先抢到先手看谁更狠看谁肯更拼命。<BR><BR>眼见香上舞落了下风，我心中丝毫不敢放松。香上舞虽然远比不上梅凉馨那等血海厮杀出来的亡命凶悍，今日也是没有防备，被我攻了个措手不及。但我也是临时起意，准备不足，也不敢说便有十足把握。香上舞比我入门时间早，更精通各种江湖门道，难保就没有绝学压身！</FONT></FONT></P>
<P>&nbsp;<WBR></P>
<P><FONT style="FONT: 12px Arial,Verdana,Tahoma; COLOR: #333333"><FONT style="FONT-SIZE: 14px" color=#000000>此外还有着一重担心，若是香上舞不顾一切逃跑，那么我拼着重伤甚至再入鬼蜮，也要将她拿下。今日无论如何，绝不能让她生离此地！<BR><BR>香上舞连连后退，只退到阁边，眼中忽然绽出一丝金色光芒，竟然不躲不闪，迎着我的攻击合身而上。<BR><BR>一怔，手中丝毫不缓，贵霜狠狠刺入香上舞胸口。<BR><BR><BR>还未等我思索如何会这般轻易，手中忽然一阵麻痹，一股大力传来。<BR><BR>当机放手，依然禁不住连退数步，直到栏杆边，脚一勾才稳下来。<BR><BR>香上舞上也不追击，伸手将胸上的贵霜之牙拔出来，轻轻一抖，贵霜顿时分成数段，叮当落了一地。<BR><BR><BR>这把贵霜之牙虽不是极品神兵，也终是经过强化锻造，想不到竟如此轻易便被损毁。<BR><BR>再看香上舞，先前被我所伤的伤口已经消失无踪，手腕一翻，仙人指路已经握在手中。<BR><BR>一瞬间，局面完全翻转。<BR><BR><BR>香上舞悠然一笑：“小顾，你真的是长进了，害我不得不毁了一只替身娃娃。”手腕一抖，仙人指路已如毒蛇般攻来。<BR><BR>“替身娃娃？”敏锐地抓住这四个字。<BR><BR>“小青宁号称博学多识，竟然没有看出，两界山里的那些不是无魂傀儡，而是替身娃娃。”香上舞语声温柔，“我干嘛要我不能驱使的无魂傀儡呢？当然是关键时刻能替我一命的替身娃娃才可爱。”</FONT></FONT></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龙羽燕]]></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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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Jun 2008 12:36:4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22T12:36:46+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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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忘忧草血璎珞（六十六）]]></title>	
    <link>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5118163613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有这样的效果吗？一怔，只是不耐烦哄小孩而已。就算在黑暗中，也只能是饮泣，当着众人流泪更加不可思议。<BR><BR>我也不晓得哪里来的这般极端憎恶这个女孩子天禀的权利，或许也是顾青宁的一份遗产吧。<BR><BR>不过，番薯和夏七七，也不知道番薯听懂了没有?老牛倒是一脸正经地道：“总是个可怜人，你们不要欺负人家。”<BR><BR><BR>千万不要再表演什么一见钟情，渐离和意阑珊也就算了，不考虑舒自天的反应，夏七七那种萝莉也绝不是我欢迎的类型，因为传说中似乎这种类型的女孩子似乎总能起到巨大的作用，当然，是反作用。<BR><BR>略恶意想，若舒自天不是喜新厌旧的习惯自然，那么便是已经觉悟了吧，近年来，正气居发展一直压在凌霄之下，老婆这个因素算不算呢？<BR><BR>洛凌颜，如果不计算她的小气势利这类被人们认为是心理阴暗面的瑕疵，的确是一个很能干很能帮夫的女人...顾青宁啊顾青宁，你真的是逊太多了~<BR><BR><BR>孤鸿影很快过来，我也停止了这种不着边际的联想。<BR><BR>这一次，除了因为分别日久，和他们磨合一下外，也另有事情交代。既然已经报名，那么备战也应被提上紧急日程，虽不指望第一次就能爆发什么王霸之气，笑傲江湖之类，但起码不可以再嘻哈敷衍，那又何必浪费报名的费用和意阑珊她们编辑名册的心血。<BR><BR>更不要说浪费我先前的动员，那是断断不可以的！<BR><BR><BR>许久不见孤鸿影，不，不能说许久，只不过习惯了他的沉默，也就习惯性地将他忽略。<BR><BR>“成帮中第一大唐了么？”<BR><BR>“一般一般，帮中第二。”<BR><BR>一怔，看忍笑回答的渐离：“逆云烟第一大唐是夜阑雨，离姐你没印象吧？”<BR><BR>立刻回忆上名册的资料，夜阑雨，的确是大唐一员，不过若按那边记载，功力应在孤鸿影之下才对，莫非还要算上隐形战力？<BR><BR>孤鸿影居然也没有否认，是谦虚还是默认呢？<BR><BR><BR>“若说逆云烟里出色的大唐子弟，还有伊墨岚和龙飞求败，恰好两男两女，十分均衡。”小初插口补充。<BR><BR>轻敲额头，自嘲道：“看来我真的不是个合格的逆云烟人。”<BR><BR>“恰好，既然你们熟悉，”止住小初的开口，“帮主你看如何，你负责魔族男性，小初负责魔族女性，渐离负责仙族男性，人族男性由蓝不惑负责，女性嘛，鬼鬼手下雪莫湘天都很能干，又都是从最初走到现在的老人，就交给她们？还有，仙族女性，”犹豫了一下，“意阑珊可以。”<BR><BR><BR>“意阑珊？””小意？”小初渐离同时惊噫。<BR><BR><BR>“不错，虽然有些微的问题，不过属于她个人的私节，大面上她稳重心细，也是逆云烟少有对帮派管理有经验的人。以前，大概还有些心结，这次后，应该会有所消解。若她有什么情绪，渐离应知道如何做，也可多向她学习学习。”<BR><BR>番薯微一沉吟，点头。<BR><BR><BR>小初问：“那你呢？”<BR><BR>“我？还是和帮里人保持距离的好。不然怎么拉下脸做恶人？”一扫他们脸色，莞尔，“当我想偷懒也成。”<BR><BR>番薯突然道：“我没有心结。”<BR style="CLEAR: both"><BR></P>
<P>话说得没头没尾，但，除了一脸冷淡的孤鸿影，其他人都会然于心。不管怎说，番薯毕竟挂着帮主的名头，我这般行径，落在旁人眼中，实在脱不了跋扈的名头。<BR><BR>“对顾惜离来说，逆云烟太小了。”番薯的脸色很诚恳。<BR><BR>微微低头，相信也没关系吧。<BR><BR><BR>“开车开车，一寸光阴一两银子，节约光荣，浪费可耻，出发~”渐离适时吆喝。<BR><BR>“贫啦，未来的第一天宫~出发”小初一拍渐离肩膀。<BR><BR>“咱这车威风，第一天宫拉车，还有第一盘丝，第一魔王，第一狮驼岭，第一大唐...当然都是未来的~”渐离的胡说八道中，仿佛回到了逆云烟还没建立的最初岁月，相视一笑。<BR><BR>。。。。。。<BR><BR>“老牛是认真的。”间隙，孤鸿影突然掷给我这句话。<BR><BR>唇角忍不住一翘，还琢磨呢？有够迟钝的。<BR><BR>逆云烟不属于我，它属于热爱它愿意为它停留的人。譬如番薯，譬如孤鸿影，唯独我，无论在一个地方呆多久，我的心永远在别处。<BR><BR><BR>正待回答，忽然遥遥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BR><BR>“今天到此结束。”抛下小初他们我闪身追去。也到了该休息的时间，而该交代的也都说完了，其他，便是执行者的职责，而我其实也不是命令，只是建议，怎么做，做成怎样，我只要结果。<BR><BR>“嗳，有好玩的场面么？不带我，离离你太没义气了。”身后传来小初的抱怨，我充耳不闻，眼中只有那一条窈窕的身影。又一个相逢不如偶遇的人！<BR style="CLEAR: both"><BR></P>
<P>“惜离师妹，好巧啊，刚修行回来么？”秀美的脸上是不变的温柔笑意，打招呼的语气也亲切平和如往昔。<BR><BR>凝视她，香上舞，熟悉又陌生，从没想过承兑竹心月一心认定的约定，却阴差阳错有了非面对的理由。<BR><BR>刻意安排我怕我失了勇气，但狭路相逢也算是上天注定。<BR><BR><BR>“能找个清静的地方吗？我想和你谈谈。”轻蜷手指，省略称呼，我单刀直入。<BR><BR>微诧地看我一眼，香上舞浅浅一笑：“好啊。我知道有个地方或许很合适呢。”<BR><BR><BR>“方寸山前有方寸一派，后有传闻中的粉艳侯无醉山庄，虽然地处僻落，却是风景绝佳。只可惜世人多为世事所扰，所过之人都是来去匆匆。就是我，也是许久未曾登临此阁了。”香上舞娓娓笑谈，“绝好风光虽然寥落，却拥了一份清静，也未知是幸与不幸。”<BR><BR>“而此处，上不接天，下临深谷，楼阁突兀而起，云环雾绕，虽不及蓬莱仙岛秀丽飘逸，但岩崖高峻，每每登临，总叫人胸襟爽朗之余又暗生惊悚。”香上舞轻拍栏杆，微笑道，“此处不堪失足啊。”<BR><BR>侧脸看去，香上舞容颜秀美，语音清丽，迎风而立，衣袂翻飞，飘飘若仙，似欲乘风归去。<BR><BR><BR>心中轻叹，拍栏而歌：“风光好，独自莫凭栏。去年花胜今年红，流光暗换...”<BR><BR>香上舞倏然回首。<BR><BR>取下颈中璎珞，伸手平举，此时早已不复当初零落不堪，各种宝石流光溢彩相映生辉，但都掩不住正中一颗红玛瑙血色欲滴光焰夺目。<BR style="CLEAR: both"></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龙羽燕]]></author>
	    <comments>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5118163613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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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1 Jun 2008 20:16:3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1T20:16:36+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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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忘忧草血璎珞（六十五）]]></title>	
    <link>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5118154263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是我想左了，明明你腰上系着秋水落霞，该给你介绍的是树林才是...”<BR><BR>小姑娘的哭声越发响亮，终于出现了抱打不平的英雄：“顾惜离，你不要太过分了！”<BR><BR>谢睨云风清一眼，淡淡道：“我记得说过闲人退场。”<BR><BR><BR>“你！”云风清大怒，作势欲起，却被蓝不惑拉住。<BR><BR>先看我一眼，蓝不惑微笑道：“似乎我们的确是闲人，这就出去。”<BR><BR>强拉着云风清起来，经过我身边，我以只他能听到的声音微微吐出三个字：“正气居。”<BR><BR><BR>蓝不惑一惊，转看小姑娘一眼，微微点头，拉着兀自怒容满面的云风清出门而去。<BR><BR>“小初。”<BR><BR>“啊，在！”<BR><BR><BR>“帮里对付不听话的女孩子怎么做的？”<BR><BR>“这个嘛...”小初看小姑娘一眼，一本正经地道，“如果是一般不听话呢，就按到水里闷闷；如果还不听话呢，就吊起来用蘸水的鞭子抽，如果还还不听话呢，就扒了衣服用小刀切一百片肉下来...”<BR><BR>“那么现在这个情形算哪种呢？”<BR><BR>“算...”小初拖长声音，做个下切的姿势，恶狠狠地道，“本帮最讨厌的就是爱哭鬼，遇到这样的，就用绣花针在脸上刺上爱哭鬼三个字！”<BR><BR>小姑娘吓得忘了哭，怔怔地望着小初。<BR><BR>“小初，这个，她，她不是本帮的。”这回挺身而出的是番薯。<BR><BR><BR>“不是我们帮的，干嘛在我们帮哭个没完没了？”不用我提点，小初凶巴巴地道，“直接弄到河里淹死算了，找什么麻烦！”说着就挽袖子要上前拉小姑娘。<BR><BR>“够了！”番薯挡在小初前面，“人家一个小姑娘，够可怜了，你们，不要太欺负人了！”<BR><BR>“长出息了啊，帮主！”<BR><BR><BR>“人是我救回来的，你们有什么不满，就冲我发好了！”番薯满脸乌云，少见的坚持，“这件事我负责！”<BR><BR>“支持。”渐离鼓起掌来，见我看他，连忙捂住嘴。<BR><BR>“请问帮主，你如何负责？”冷冷一笑，闪过他，抬起小姑娘的下颌，“夏七七，活色生香帮天宫美人，正气居大帮主舒自天的小妻子，你能负责得了么？”<BR><BR><BR>番薯一呆，忽然打开我的手：“不管她是谁，不要欺负她。”<BR><BR>小姑娘突然叫起来：“我不是！”<BR><BR>“不是什么？不是夏七七？”微微挑眉。<BR><BR>“我，我是夏七七，可是我，我不是舒...的妻子了...”小姑娘眼圈一红，眼泪在眼中滚来滚去，却怕着小初，不敢坠下来。<BR><BR>“所以你要死？”<BR><BR>“是！”夏七七用力点头，“舒大哥不要我，我也不要活了！”<BR><BR><BR>一直沉默的意阑珊忽然叹息一声。<BR><BR>果然，不出所料！<BR><BR>小初的眼睛亮了起来，可以想象一颗八卦之心又无限活跃起来。<BR><BR><BR>虽然，就算是随便捡个破烂也胜过这个夏七七的价值，不过冲着一个小姑娘耍威风也并不是什么欣欣得意的事情，得到所要的信息，其他已经毋庸再问了，或者说交由另一个人来执行询问或者安慰的职责比较好。<BR><BR>“许久不曾活动，你的实力可有进步？”携小初，渐离，番薯退场，独留意阑珊与夏七七，相信她们一定很又共同语言。<BR><BR>虽不情愿，但小初是信我，渐离是畏我，都习惯了听从我的话，番薯迟慢一点，但也终于仿佛明了什么，没有表现相反意见。<BR><BR><BR>“我带？抓鬼？”渐离点点人数，“少一个，叫谁呢？不惑吗？”<BR><BR>“不惑有事做，叫孤鸿影吧。”当初的几个人，许久不曾见识过彼此的实力了，也不晓得进步到何等地步，渐离是沉溺温柔乡，孤鸿影是沉默寡言，都是与我少有交集，藉此确认一下，也好做进一步的打算。<BR><BR>想一想，又补充道：“若是孤鸿影没有时间，就叫媚迷仙或者眉豆...其他的我不甚熟悉，小初也可以推荐。”<BR style="CLEAR: both"><BR></P>
<P>小初眼睛亮起来：“嗳，我现在非常希望孤鸿影没有空耶！”<BR><BR>“为什么？”渐离一边给孤鸿影传信，一边问。<BR><BR>横小初一眼：“唯恐天下不乱。”<BR><BR><BR>“会乱吗？会乱吗？”小初的眼睛闪起了星星。<BR><BR>感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可以叫人奋发，也可以叫人颓靡。<BR><BR>而女人，忍不住弯起唇角，除过极少数的例外，成亲等若废掉，在江湖高手榜上再无进步可能。也并非毫无长进，只是男人进步更快。我可以用当年渐离初见时说的话想成为天宫第一高手来引诱渐离努力，但我想不出如何对媚迷仙说，难不成是为了保护天书玉？<BR><BR><BR>“他说来。”渐离已经肯定了人选。多余的想法便抛却了，虽然媚迷仙的确可惜，如果没有天书玉，大概逆云烟女子高手前三应有她一位吧？<BR><BR>小初长长叹息一声，没精打采地道：“离离你忒不厚道，这里热闹不叫看，出去热闹没得看...”<BR><BR>“是哩，离姐，你今天唱的到底是哪一出啊？”<BR><BR><BR>番薯虽未开口，但表情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思。<BR><BR>轻拍渐离肩膀：“爱一个人，可以不在乎她的过去，但不可以不知道她的过去。”<BR><BR>渐离一怔，突然恍然，苦着脸道：“离姐，你圈子也绕太大了吧。还有，”望一眼番薯，鬼鬼祟祟地道，“离姐你成全别人为什么总要用那么粗暴的手法呢？”<BR style="CLEAR: both"></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龙羽燕]]></author>
	    <comments>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5118154263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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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1 Jun 2008 20:15:4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1T20:15:4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忘忧草血璎珞（六十四）]]></title>	
    <link>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5118131254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无论质量如何，哪怕只是略略眠过，醒后依然觉得精神强过好些。真希望精神焕发这个词能用在我身上，但身体固然没有问题，和心态息息相关就没了办法。</P>
<P style="TEXT-INDENT: 2em">胡乱擦了擦脸，走过院子时忍不住望了池塘一样，清凌凌的池水微漾波纹...养花养鱼？蓦地想起狸狸，不快的感觉一闪而逝。</P>
<P style="TEXT-INDENT: 2em">咬牙一笑，风行迹的家中必定是繁花似锦，游鱼自在罢？这样的归宿，纵是虚情，风行迹对妻温柔也是江湖有名，这世间又有多少夫妻举案齐眉中是请深爱重？</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出了门，先到帮中，小初已候在青龙堂，递过帮派名册，又鬼鬼祟祟地笑道：“昨夜里节目不少啊，怪道早上给我闭门羹...”</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什么节目？”一边看，一边随口道，名册上笔笔分明，小初素来嬉玩，想不到帮务上如此用心。只是资料也只得反映大致，重点还是要编组实训，方见各人真正实力，筛选出能战的队伍。</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还说，大家都散了，偏和蓝不惑窃窃私语，拷问不惑说是帮务这也就罢了，然后醉梦歌坊，沈剑扬、小天龙、梅凉馨...这样香艳的夜晚，白天精神当然大大不振...”</P>
<P style="TEXT-INDENT: 2em">横了小初一眼，这也是她，旁人立刻翻脸：“跟踪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若是早知道，别说跟踪，插一脚也是轻的。这样难得的场面，想想都叫人心跳加速嗳！”小初拍着胸脯，连连叹息，“就是不知道。是方才慈心和絮儿送名册过来和我说起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叶慈心，回絮儿？”扫过名册，叫出上面的全名，“这册子不是你编制的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嗳，虽然我小初智慧与美貌并超人，大脑与胸部同突出...不过你觉得我有这份耐心细心和恒心么？”小初嬉皮笑脸地道，“这册子是渐离那口子带着一班子弄出来的，其中多是她们普陀的姐妹，普陀的人心眼小是小，巧好就是细致。”</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无论号称多么团结，三人以上的团体必然会有亲疏远近之分，逆云烟内女孩子多，又一直保持平和低调的帮风，争名夺利不突出，争风吃醋也压制在范围内，但依旧免不了钩心斗角，只是无伤大雅而已。</P>
<P style="TEXT-INDENT: 2em">除了脾性相投，门派相同是一个先天亲近的理由。不觉间，帮派里自然结成一个个小团体，只不过其他的没有如普陀这般惹眼罢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人得罪你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初不防我停了许久，冷不丁却来这么一句，一愣，回过神来，不悦地道：“你当我也小肚鸡肠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女人么，小气一点也无妨。”我专心翻着名册，虽不能说过目不忘，也要记个八九不离十，我少和帮里人厮混，到时还要藉着这个去对一下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咦，稀奇，离离，你这般说，是不把自己当女人，还是打算动用小气的特权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见我不答，小初眼珠一转，笑道：“这册子能这么快弄出来，可还有一个人的功劳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天书玉。”</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初想卖的关子没卖成，一脸震惊：“天，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猜的。”的确是猜的，但也并非无的放矢。逆云烟成立的时日也不短了，因着自身风格，老成有经验的一向不多，娴熟帮务的更是寥寥，想到这一点，又有影响力让别人去做的能有几个？而小初大约没想到她先前那笑是如何贼荡，厮混久了，我还看不出她的心思？就她这句心有灵犀，也不是说和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略略皱眉，只听小初又道：“说起来，我还是觉得你们两个真奇怪。是不是对彼此了解太过分了就会产生这样的效果？”</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事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天书玉这一次固然是暗中帮了一个忙，要我承他的情我可不情愿，欢呼胜利的时候，恩惠完全可以算在全帮头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再说以他的能力，名册算得了什么，提点一句罢了，能将人组织起来，挑选出合适的人才才是重点，不过这就超出他愿意出手帮忙的范围，逆云烟不是江山，在天书玉心里，更多还是将自己定在客卿的位置。</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忽然一笑，“其实我还真的是很幸运啊。”虽然不是善终，一直以来却都被纵容着。远的不说，无论梅凉馨还是风行迹，都不是和善良挂钩的君子，他们的手段都不曾真正用到我的身上。或者，与他们对敌的，是非到被整死才能知晓，但若能让他们花这般的心思，他们的微笑依然让我感觉平和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或许不以为我会成为威胁，梅凉馨虽然说过希望死在我手上，可是心底从不曾当真。将这个“我”换作天书玉才更加确实。而在风行迹眼中，我不是花就是蝴蝶，就算美丽，也是挥挥手就可以抹去的脆弱。</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这些人心目中，我还远未到可以平起平坐的地位。还真是打击我的信心呢。心中自语，唇角的笑容越发扩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初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喂，想什么呢？想到他帮你很开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尚未回答，外间传来一阵喧闹。</P>
<P style="TEXT-INDENT: 2em">“怎么这么吵？”小初一跃而起，冲出门去看，她是从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看热闹的机会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片刻后她又奔回，满脸兴奋：“快，离离，去聚义厅，番薯带回一个小姑娘。”</P>
<P style="TEXT-INDENT: 2em">聚义厅，番薯，小姑娘。</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初的表达能力不错，迅速就概括出了事件的要点。</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若是旁人也不会引起这样的轰动，逆云烟大姑娘小姑娘来来往往是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但番薯，在逆云烟的确算是个大新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难道咱家的帮主也是头闷骚的老牛，早上独自出去，回来就成双了？”小初似是自言自语，声音却足够让厅内的人都听到。厅内已经站满了人，还不断有听到消息的人赶回来，听小初这般说，碍着番薯的面子，不好放声大笑，但不是地闷笑却难以避免。</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微一撞小初，小初将后半句咽回口中。一眼望去，身小骨弱，稚气憨然，眼角微见泪痕...番薯捡回来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4 border=0>
<TBODY>
<TR>
<TD vAlign=top height="100%">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闲人，都散了。”淡淡地放声，眼光扫过，尚幸没有桀骜不从之徒，不然我就要提前上演杀鸡儆猴了。虽然因此而起有小题大做之嫌，但平时尚无束缚，又能指望需要关头的纪律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番薯也随人群往出走，叫住他，尴尬一笑：“这个，我也算是闲人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果你这样自认为，那么，这个女孩，立刻丢出去。”冷冰地打消他的幻想，我本身已是一个极不喜欢麻烦的人，对于制造了麻烦却不解决的家伙自无好感。“还有，意阑珊，你也留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意阑珊露出一个苦笑，却没有显出抗拒的意思，走回坐下，有意无意间与坐在厅上正中椅子上的小姑娘隔了大约两人间的距离。</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说是小姑娘，只是在我们眼中，在有些人那里，可是已经为人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微微冷笑，见厅中只剩下核心成员，看一眼小初，小初会意，重重一拍番薯的后背：“老实交代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报名很顺利，回来却见人跳河，于是...</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河边有多少人？”听完叙述，冷不丁地问。</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没几个。”</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几个，就是还有，为什么唯独是你去救，因为你会游泳么？还有你，如果你跳河是为了寻死的话，那么站起来，走出去，左转，有片空地，需要我们借给你一件武器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是吧，离姐，你...”渐离怪叫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怕她不会自杀么？那你去执行好了，逆云烟会立刻开革你给你便宜行事的权利。”压住渐离，小初眼珠转了转，微微一笑，自找了个座位坐下看热闹，旁人也一时无话。反是小姑娘听了我的话，本来发白的脸色越发没有血色，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P></TD></TR></TBODY></TABLE></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龙羽燕]]></author>
	    <comments>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5118131254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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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1 Jun 2008 20:13:1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1T20:13:1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忘忧草血璎珞（六十三）]]></title>	
    <link>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52810880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是顾惜离，不是顾青宁，也不是...离离？”</P>
<P style="TEXT-INDENT: 2em">离离？自然不是顾惜离的简称。那个短暂地存在，也是扰乱了我生命线的重要组成。眉头一皱，几乎想要呻吟。这个男人，狸狸的夫君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更喜欢连名带姓地喊我。你我的关系永不可能好到那个地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我不能叫的名字？”风行迹忽然伸手将璎珞自我颈中拉出来，凝视上面的名字，“顾-惜-离，只是顾惜离吗？顾青宁的璎珞，金丝编织，缀满华贵的宝石，让其他的女人嫉妒发狂...可惜，花有开时，便也终有谢时。那样的美人，那样的饰品...”</P>
<P style="TEXT-INDENT: 2em">掩口打了个呵欠，毫不掩饰地露出厌倦的神色，都说过我只是顾惜离，还要给我讲故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还是这样不在乎。”风行迹轻轻一笑，手指自璎珞移上我的肌肤...</P>
<P style="TEXT-INDENT: 2em">霍然站起，手也按上了贵霜。</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真是，还是这样敏感。”风行迹毫无抱歉的神色，眼中笑意闪烁。</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松开武器，按上他的手，紧盯他的眼睛，尖锐的指甲一点点深入，一字一顿地道：“这不好玩。风行迹风公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在玩吗？”似乎没有感觉到手背上流出的鲜血，风行迹依然笑得灿烂，“还是一样有刺，却直接而暴力了。现在就要做敌人了吗？似乎时间还没有到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不是敌人不取决于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可就令人头痛了。好像也不取决于我。”风行迹故作地皱起眉，空着的手取出一件物品放在桌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落梦梳？！”瞳孔一锁，原来是因这把梳子，身为离离的时候，真是留下太多痕迹。</P>
<P style="TEXT-INDENT: 2em">“传说可以梳落世间一切烦恼的梦幻之梳，据说还有令女人长保青春的功效。不过你可不要打它的主意，这可是我妻子的宝贝，一天不见就心神不宁，我偷偷拿出来，还得趁她没发觉之前放回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默然。传说只是传说，这把梳子的真正功用是用来遗忘，忘掉过去，自然也就忘记了因之的烦恼。至于保有青春之类，那就完全是穿凿附会了。我也忘记了为什么死去的顾青宁会带着这样一把梳子，也忘记了什么时候离离将它失落在盘丝岭上。反正予我已经没有多大作用，而落在其他人手中，没有离魂之法也不会有任何功用。只没想到会落到狸狸手中。</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就是你娶狸狸的原因吗？”轻柔地问，却任谁都可以听出我的咬牙。</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还是，这样，聪明！”风行迹目光一闪，显出一丝意外，旋即扬起笑脸，“能够重新看到这把梳子的确是让我吓了一跳。秦子雍送给顾青宁的订婚礼物，随顾青宁的死一并失踪。能再度拥有它的人即使不是青宁，也该和她有关系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凑巧，我也单身，就用了最简单的法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没有说话，指甲已经几乎穿透了风行迹的手掌，但血流得越多，风行迹仿佛笑得越欢：“狸狸这孩子，很寂寞，也很单纯。我倒没有想到得到顾青宁不死的消息，还附赠一个有趣的故事。怨恨又无法忘记。还真是顾青宁施展过多次的魔咒。”</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你呢？风公子？”仿佛情人的呢喃，我的另一只手却悄悄贴上了风行迹的颈侧，只要一用力，这里流血可不是手背那样无关紧要。</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我只是来看一朵变成蝴蝶离开她原本枝头的花。”风行迹毫不在意地继续，“虽然复杂了似乎更有趣味性，但单纯的身份我也很喜欢。”</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的心中，还真希望，你只是顾惜离...”</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一怔间，风行迹已经脱离了我的掌握，还顺手收起了落梦梳。他的身法没有梅凉馨那么快捷，却更加诡谲。青天白日之下也给人虚影的感觉。</P>
<P style="TEXT-INDENT: 2em">暗暗叹息，即使我起过杀心，现在的我也是没办法杀死这样的高手。所以，风行迹说对一件事，做敌人的时间还没有到！</P>
<P style="TEXT-INDENT: 2em">虽然清楚知道无论实力和经验都没办法一蹴而就，对比前世的顾青宁，顾惜离在武道上的进步已堪称惊叹，心态上也保持着大致的平稳，但在自己家中，任对方进退自如，免不了产生些微的懊恼。</P>
<P style="TEXT-INDENT: 2em">至于更深的怒火还没有升腾就已经压下，我不可能为每一个人负责，更何况，他人的夫妻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微垂了眼眸，刻意忽略隐隐的哀伤，同时再度对属于顾青宁的记忆产生怀疑，怎么会偏差这么多，被定为温和可信赖的人居然是这么古怪冷酷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是什么样的人？秦子雍又是怎样的人？”既然有疑问，不知不觉问出口。</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养些花吧？没有花，总是少了些生气。既然有了院子，何不把它布置得漂亮点呢？”风行迹灿然一笑，却全不回答我的问题，“改日我让人送些花种过来。今天，就先告辞了。冒昧来访，就用这个做道歉的补偿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要来就来，要走就走。这就是高手的气度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接过风行迹抛过的黑宝石，用这样的想法让自己弯起唇角，却依然忍不住漏出几个音：“混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将脸孔贴在石桌上，任心神沉入到半梦半醒，狸狸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该骂的不止是风行迹，也包括我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想躲避责任的离离，到现在，说是不想纠缠往事的顾惜离，其实也还是怕担负起从前的责任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究竟是被欠的多，还是欠人的多？</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将黑宝石穿入璎珞，曾经华贵么？那也只是曾经，而今...闭上眼，我没有让你们付出，所以我才不欠！</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风行迹一走，本来绷紧的神经也松弛下来，又说服了自己，立刻想起原想做的事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石桌自然不是舒服的地方，刚进屋躺下，又听传来敲门声。</P>
<P style="TEXT-INDENT: 2em">闭上眼不理会，但来人却甚有韧性，见不回应，敲门便成了打门。</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起身开门，映目的是小初满面春风的笑脸：“离离，经过慎重考虑和全帮表决，番薯已经代表我们逆云烟去报名帮战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砰地摔上门，恶狠狠地道：“本大人要睡觉，再敢扰我者杀无赦！”</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其实也没有睡多么熟，很多支离破碎的画面乱七八糟地搅在一起编织着我的梦境。</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也无可奈何，即使清醒的时候，也必须时时压下负面的情绪，入眠后，便开了枷锁。</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所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厌恶着睡眠，甚至刻意在鬼域中用险恶的环境磨砺着警醒，每次入梦都恍如舟行骇浪勉力维持灵台一点清明。</P>
<P style="TEXT-INDENT: 2em">随着时日的推移，渐渐驾轻就熟，由畏惧而漠然。若是有一日，没了这惊波，我便可以真正脱离往日的桎捁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是，也只能这般想想，除非另有奇遇或者心智更上一层楼。为人，就有着人的的弱点。佛说顿悟，我怕是没有这个机缘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龙羽燕]]></author>
	    <comments>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528108803</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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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 Jun 2008 20:10:0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02T20:10:0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忘忧草血璎珞（六十二）]]></title>	
    <link>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52891211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又有一些恍惚，我是顾青宁还是顾惜离呢？还有离离，蓦然间，狸狸那张脸突然浮现出来，同学的好奇，闻语的欣喜，受困的决绝，离乱的幽怨，送贴的敛藏，再见的木然...我是不是也欠了她，这一笔帐。</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不是有些情，死了也还不清？”轻轻地自语。</P>
<P style="TEXT-INDENT: 2em">梅凉馨听到，本是笑，突然冷了下来，一双眼望了天，不知想到了哪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原是个无情的人...”这一句，却只是说给了自己，谁也不曾让听见。</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这样对坐发呆，眼见天光泛白，什么都收进了黑暗中，眼见彼此虽然不曾顶着黑眼圈，也觉得一夜的茫然有些好笑，梅凉馨伸个懒腰：“喂，我可要去睡了，一起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伸手一让，冷哼一声：“你走东，我走西。”</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真是不解风情的冷人儿。”梅凉馨耸耸肩，“好罢，改日再来找你算你伤人家...腿这笔帐，尊敬你，大爷我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梅凉馨挥挥手唯独一瘸一拐少了点往日不带走一片尘埃的潇洒的离去，我掩住嘴打了个呵欠，她不说还好，一说我也觉得上眼皮和下眼皮颇有要亲热的趋势，这几日一直忙乱，从那楼里出来后也没顾得上休息，这时刻什么恩怨情仇前世今生全成一片空白如家里那张白虎皮毯。</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半闭着眼向家走，白天总是比黑夜让人安心得多，那些惹事的人也都该补眠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顾，惜离小姐...”</P>
<P style="TEXT-INDENT: 2em">“嗯？”刚摸上自家的门环，没精打采地转过身，是早已看见檐下的男子，无视而过，想不到对方居然主动招呼，此刻可还不是相见的时机，只是似乎只是自己这般觉得，对方的看法恰好相反。</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认识了么？”笑如春风拂面的男子手挥摺扇踱步过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日在琴风剑歌楼，离小姐给我们的印象是相当深刻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风副帮主，有何贵干？”隐蔽地叹口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叫我风行迹好了，今天的拜访，只是我个人的行为，和帮派没有关系。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差将不情愿三个字写在脸上，就差破了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古训...还是将风行迹让进了家门。</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惜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莫名其妙地看着一进门就感慨，然后冲着空落落地花坛而去的风行迹。搬家时鬼鬼一并送给我几个花坛，我自然没有什么种花的闲情，一直闲置着。可是一大清早拜访我就是为了来看我有没有种花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在意我的目光，风行迹自顾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看，多好的泥土啊，院子里总要种些花才有生气。就这样荒置，花坛也会不甘心的。”说着，居然用他那把何止万金的扇子去松土。</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知道风行迹喜欢笑，手段高，是凌霄的核心干将，秦子雍的得力臂膀，还不知道风行迹居然是艺术家？？？</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将下巴搁在石桌上，有气无力地道：“没想到风公子不仅善解人意，也善解物意。”</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呵呵，说得好。想要理解别人的心，不是需要明亮的眼睛，敏锐的耳朵，而是要用自己的心。没有心，再灵敏的五感也只是摆设，永远无法进入另一颗心里。”风行迹已经松完了一个花坛的土，转向了另一个，看来是下定决心要将我这里清理一遍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断地进入别人的心，感觉不累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累，是因为付出得不到同等的回报。如果能得到回报，或者根本不求回报，又怎么会感觉累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为什么风行迹的话每一句都让我感觉这么不舒服呢？我想睡觉，不想猜谜。</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着阳光下忙碌的风行迹，亲和的笑容，清美的气质，虽然比不上碧翎霄那种俊美之极的外表，可是也是一位极具吸引力的帅哥。这样的男人，大清早跑到别人家做园丁工作，如果真的有神，请赐给我读心术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好了。”我家的花坛不多，风行迹很快完成工作，满意地拍拍手，顺手将沾满泥土的扇子在地上敲了敲，抖掉泥土，完全没有这是贵重武器的觉悟。</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该随身带的是锄头才对。”直起腰，现在要进行实质性地对话了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呵呵，用这个不是也很方便。伤害高，外表华丽，实用有卖相。你让我拿一把锄头去装风雅么？还有，我也是随便就会去给旁人的花坛松土的么？”风行迹在鱼池中洗了手，“你这池子水还干净，不过怎么也不养几条鱼？”</P>
<P style="TEXT-INDENT: 2em">水干净是因为是活水，不养鱼，我连自己都养得乱七八糟，还要糟蹋其他活物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洗完手，风行迹走到石桌前坐下，笑着敲敲桌面，“你这里，连杯茶都没有。”</P>
<P style="TEXT-INDENT: 2em">“抱歉。”虽然口里这般说，表情中却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我这里不来客。”</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么看来我是你第一位正式客人。”风行迹翘起唇角，这次的笑容和之前的不同，竟带着一点儿调皮，“上次狸狸送请柬来让你做我们的客人，你可是失约了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都忘记了，这位还是胡狸狸的夫君。支起肘，还是没办法将他们两个联在一起，顾青宁认识的风行迹，离离记忆中的胡狸狸，我面前坐着的这个男子，短暂的记忆混乱，我终于将一切理顺。</P>
<P style="TEXT-INDENT: 2em">“抱歉。”这第二次抱歉，多了一点儿诚意。</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用抱歉，因为说起来，狸狸她原本也没指望你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样的话若由别人来说，定是讥嘲之意，可是出自风行迹的口中，配上他的笑容，却只让人感觉真诚平和。</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么，看来，我是既不适合做主人，也不适合当客人。”仿佛所有的犹疑歉疚都埋葬在了黑暗中，阳光下的我想起狸狸和一个陌生人也不逞多让。</P>
<P style="TEXT-INDENT: 2em">“狸狸送请柬给你，”风行迹的笑意越发浓烈，“其实，只是出于炫耀。但这样的小伎俩，偏偏用错了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果是其女人，或许，觉得有风行迹作为夫君的确是一件令人妒羡的事情。但是你，我该怎么称呼你呢，顾，惜，离，离离，还是大嫂？”</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个称呼啊，明知道现在大笑不合时宜，我依然忍不住笑得完全不顾仪态地捶着桌子，丢进黑夜的不止是那些情感，经过一夜的思索，虽然不能做到完全地融合，但白日里完全可以只当我是顾惜离。</P>
<P style="TEXT-INDENT: 2em">风行迹很有耐心地保持微笑，我好容易停下来，却问了这样一个问题：“狸狸知道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知道。”风行迹回答得很快，微笑着又补充了一句，“你可以放心，凌霄里知道的人绝不超过四个。”</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四个？秦子雍，洛凌颜，你，和碧翎霄？”</P>
<P style="TEXT-INDENT: 2em">“碧翎霄？”风行迹忽然笑得很古怪，“他可以说知道，也可以说不知道。就算你当面告诉他，大概他也会说不知道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沉默片刻：“我告诉他了，他的确漠视这个答案。”</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哦，什么时候？虽然这个幻象在他心中牢不可破，但你试图击碎似乎也有一点残忍，这可不是青宁的作风。”</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顾惜离的作风。风行迹，”我老实不客气地喊他的名字，“我是顾惜离，顾青宁已经死了，这一点碧翎霄倒是比你看得更清楚。”</P>
<P style="TEXT-INDENT: 2em"></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龙羽燕]]></author>
	    <comments>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52891211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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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 Jun 2008 20:09:1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02T20:09:1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忘忧草血璎珞（六十一）]]></title>	
    <link>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52875231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喂，两位帅哥都走了，你要去追哪一个？还是，留下来陪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瞪了梅凉馨一眼，向碧翎霄方向追去，电光火石间已经下了决心，择日不如撞日，即使今晚是意外，有些事情早了断也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喂！”碧翎霄走得并不快，很快就赶上了他，一声招呼下，碧翎霄停步转身，定定看我，我却突然失语。</P>
<P style="TEXT-INDENT: 2em">碧翎霄也不着急，眼神漠然，不走也不开口。</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对着这样沉默寡言表情万年不变的对手，既无法从言语中抓住破绽，又无法在表情中看出端倪，实在是让人头痛得紧。</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半天才说出这样一个字，令我突然升起一种淡淡地滑稽感，抑制不住地莞尔，“我就是顾青宁。”</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就是顾青宁。说出来其实也不是很难。轮到我定定地看着碧翎霄，看他的反应。连死了都要挫骨扬灰，那么活色生香，是不是要让我再死一次？</P>
<P style="TEXT-INDENT: 2em">碧翎霄久久地沉默，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开口方吐出四个字：“胡言乱语。”说完再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今夜果然是意外之夜！完全没有想到的我连愤怒的情绪都来不及提起，只剩下愕然。等到碧翎霄走得不见踪影，我才苦笑出来，如果适才直接拿出璎珞让他看，只怕他也会否认吧，顾惜离不是顾青宁，是该说他太单纯还是太执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以手抚额，可恶，我已经掀开了牌，对方却没有风度地离桌而去，幸而我也从没有想过依赖这张牌来取得胜利，只是这种不确定感却叫我格外不舒服。心中忽然生出警戒，迅速转身，梅凉馨离我已经不到一尺，如果我再晚些转身，只怕会直接撞到她怀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原来你是顾青宁。”梅凉馨面无表情，竟有几分像碧翎霄，“有意思。”</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其实没意思。”我微微低头，全身已经进入了战斗戒备。</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让我赢了沈剑扬一席他一直没兑现的酒席，也让我受了玉老大一顿狠狠地训斥。是该早认识一下。怎么说也是同门一场。”</P>
<P style="TEXT-INDENT: 2em">“闻名何必见面。”</P>
<P style="TEXT-INDENT: 2em">“见面胜似闻名呐。就奇怪玉老大改头换面跑到一个小帮派去厮混，原来是池浅也有大鱼。”提起天书玉，梅凉馨的语气渐渐不见平静，最后一句更将狰狞展露无疑，“你说我是不是该掐死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想我死，别用这么荒谬的理由。”不悦地蹙眉，别再将我和任何一个男人的名字连在一起。</P>
<P style="TEXT-INDENT: 2em">“荒谬？顾青宁，我还是叫你顾惜离吧，沈剑扬老是骂顾青宁是个笨女人，但现在我眼中的顾惜离却很显然是一个极聪明的女人，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知道，那又如何？我根本无意介入，别硬拉我上你们的贼船。”冷冷地回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说你不喜欢他，但他喜欢你，这不假吧？”梅凉馨目光灼灼，隐现疯狂。</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告诉我，什么叫喜欢？”大笑中我拔出了贵霜之牙。梅凉馨敏捷地向后一跃，反手中仙人指路也已经抽出。</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欢？不喜欢？别再扯这些到人族末日也无法说清的问题，还是手底下见真章罢！</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个时辰后，我们不约而同地向后跃开。盘丝、女儿两大女子门派不愧是被人誉为美丽中暗藏杀机的门派，尽管我和梅凉馨内里都已经精疲力尽，仪表却没有遭受破坏。</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喂，不是真想和我掐个你死我活吧？”梅凉馨丢过一个金香玉，“才几天不见，变这么狠了，以伤换伤，可以啊，想先坏我的速度，我这条美腿要是留了疤，我可饶不了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冷哼一声，接住金香玉敷上肩头的伤口。</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进楼子一趟，收获不小啊，连境界都突破了。也难怪，顾青宁就是在琴风剑歌楼里成长的，天晓得藏了多少秘密。还淘到什么好东西没？”</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沉默了一刻：“其实，里面的，我也不知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梅凉馨怔了一怔，忽然嫣然：“我信。”</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仰首向天，“你功力上来了，但有杀意无杀心，不要说你现在对招式的运用还略显生疏，就算你臻至大成，也杀不了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对决中的慈悲心，只会令自己陷入险境。”梅凉馨收回目光，目注我，似笑非笑，“好人做到底。你颈上的光芒石是天书玉送的吧，我再送你一个。”</P>
<P style="TEXT-INDENT: 2em">顺手接过她扔过来的月亮石，取下璎珞，就穿了上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倒是不客气，给药接药，给宝石接宝石。有没有立场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啊，不拿白不拿，逆云烟帮上下天天念叨的信条之一，我也是帮中一员，怎么可以不遵守？”</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那个帮？”梅凉馨目光闪动，“有趣，你混得还挺认真嘛。你不是要率这样一个帮挑战凌霄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可以吗？”心中略惊，梅凉馨的敏锐再度出乎我的意料，口中却轻描淡写。</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离离啊，有野心的人不是你这种表情。”梅凉馨嘴角上翘，“没有不灭的帮派，江湖上势力消长若潮起潮落，强如天山雪阁，如今安在。凌霄又如何？只是，这真的是你心里所想要的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怎样的想法与你无关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和我没有关系，和逆云烟的人有关系啊，跟着一个不知所谓的人走，逆云烟还真是一帮奇怪的家伙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有接口，肩上的伤口已经止血，倚着大树坐下，能够多恢复一点精力就抓紧时间，这是在鬼域搏杀学会的。我不确定梅凉馨的想法，情绪跳跃太快的人加上能产生威胁的实力，无论放在哪里都是危险人物。</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顾青宁的话，矛头对准凌霄一点也不奇怪。只是，似乎，如果你真有如此的想法，做法却太随便了吧？据我所知，从开始组建到不断扩大规模，你几乎都是袖手，中途还失踪过很长一段时间，那么关键的时刻，即使在帮中，你也是独来独往，从不曾规范过帮众，也不曾笼络过人心。别这么看我，我也有自己的情报来源。”梅凉馨懒懒地坐下，“逆云烟根本不是一个以战斗为目标建立的帮派，你忍心送他们去牺牲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旦发觉对方有敌意就毫不犹豫地下手铲除，不给敌人做大的机会。但是你却从来都漠视这一点。就像对碧翎霄，凌霄的中坚，你本来可以布好局表露身份趁其错愕的时候杀掉他，你却偏偏追上去解释，不仅是浪费机会，也是故意引起对方的戒备吧。凌霄一直对逆云烟坐视不理，也是因为那为秦大帮主实在是对你了解至深。”</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是每个帮都必须遵循江山的做法。”压抑心头的不快，淡淡地回答。</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啊，顾青宁也只有这么一个呢。”梅凉馨忽然抱着肚子大笑起来，“一顾颜如玉，再顾曲倾城。当初没有认识，真是可惜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顾青宁已经死了。”微微低头，我是顾惜离，不断强化这个认知，终有一天我能摆脱旧事的记忆以及随之的羁绊和恩怨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沈醉后曾经说过，顾青宁是极容易受惊的女子，是应被男人放在手心呵护方可盛放不败，只可惜偏偏拥有的才情似芒刺，什么样的男子能忍得痛依然温柔抚慰？留不住放不下，也许真的只有一刀杀了才能一了百了...”说到此，梅凉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所以死了，真好，是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心处无可痊愈的伤痕又隐隐作痛起来，一刀杀了？大唐的绝技，是谁砍我的这一刀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龙羽燕]]></author>
	    <comments>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528752318</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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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 Jun 2008 20:07:5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02T20:07:5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忘忧草血璎珞（六十）]]></title>	
    <link>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5285952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随便你怎么理解。”</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么，我的理解是，离离，你是一个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很善良的好人。”不待我回答，蓝不惑长笑而去。剩我极力想着镇定也忍不住咬牙。</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善良吗？仰望夜空，什么时候善良的标准降低到如此程度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个人随意行去，不觉间一抬头，灯火辉煌的一座楼，醉梦歌坊，即使白日一场大火，也丝毫不影响这里的纸醉灯迷。白日里安静，夜里才活过来，越黑暗越耀目的地方。</P>
<P style="TEXT-INDENT: 2em">岳伶澜，如果慕颜好真的存在，那么真正的顺序应该是香上舞、慕颜好、顾青宁吧？是谁篡改了榜文，一个人就这样轻轻抹去，完全不留痕迹？</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十三楼主？</P>
<P style="TEXT-INDENT: 2em">美人榜这样看上去风雅实则无聊的事情正是琴风剑歌楼的拿手好戏，只是，为什么呢？轻轻敲敲额头，如果是十三楼主，她最终又何必让大家离去，有无魂傀儡这样逆天的术法，什么样的情形不能博一博？还有照影镜的妙用也不止是为裂魂，虽然轮回三宝流落，但只看从来都不甚着紧过，楼中更强的宝物更不知道有多少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虽然这只是猜测，但是，无论如何，能放大家离去的人，用心能刻毒到哪里去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顾青宁啊，顾青宁，你又到底扮演过什么角色呢？只要抹去了肮脏就可以只剩光彩，这可是有些不大妙的联想呵。</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凝视前面醉梦歌坊的灯火，要不要进去看看呢？或许可以想起什么？以前唯恐忘不掉，现在却头痛想不起来。真是轮回报应。</P>
<P style="TEXT-INDENT: 2em">“要不要进去看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啊？！”才转这样的念头，就听见这样一句话，险些以为有人通了读心术，回头，怔然，扬眉，沈剑扬？！</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有佩带灵犀神剑，锋锐的杀气微微收敛，却依然是不容人忽视的英华俊朗，只是剑眉桀骜，星目却迷离，扑面的酒气让我无从猜测他是才从醉梦歌坊中痛饮而归，还是不知哪里饮过后更欲到这里来尽兴。</P>
<P style="TEXT-INDENT: 2em">“想进去吗？这个地方，女人，都是这样，鄙夷又向往，轻蔑又好奇...”他伸手欲搭我的肩，被我闪过，也不恼，“原来不是刚出道的骨朵儿，混江湖多长时间了？也不长吧？久了又怎么会有这么安静的眼神？”</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忽然大笑：“我只认识一个女人，不管身边风云如何变幻，她的眼神，诺，就像你这样，简单得叫人痛恨...仿佛什么都知道，其实什么都不知道，都说她是心事复杂的女人，可是，看，看她的眼神，简直是TMD的简单地发傻！”他停住，狠狠地看着我，幽黑的眼瞳深不见底。</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醉了。”本能地退了一步，想不出如何借口，只能这般简单敷衍。</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怕我？”沈剑扬反而逼近一步，醉酒的人果然没办法估测，“女人，真是奇怪，都说我是浪子，可是我依旧没办法明白，我夜夜笙歌偎红倚翠她不恼，却为了一个死人和我大吵大闹...你也是女人，你说，为什么你们这么奇怪？”</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么古怪的问题，谁能给他答案，他也不是想要，笑得弯下腰，继续自言自语：“和一个死人争风吃醋，这女人，果然不是一般地傻。不过，她还不是最傻地，我认识那个最傻地，傻地把自己弄死了，简直是天底下最傻的女人，是该死，该奇怪的是她怎么能够活那么多年？”</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无论如何，她已经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啊，”沈剑扬抬起眼，“死了。那么高的楼跳下去，尸骨无存，死的方式都那么傻。”</P>
<P style="TEXT-INDENT: 2em">按捺下几欲脱口的一句话：“你觉得怎么死才算聪明？”这个话题太危险，还是不要有讨论的机会。</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走，你不是好奇吗？跟我去见识一下，那里不是龙潭虎穴，只写着四个字，及时行乐。”沈剑扬又微笑起来，长睫下流出浪子的诱惑。</P>
<P style="TEXT-INDENT: 2em">“啊？”跟不上他跳转的思维，平素是没有这般迟钝的，是只有我来主导谈话，却偏生遇到这么几个人是让我只能被动地听。</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不去。”一只手突然搭上我的肩头，让我的魂惊得飞了一飞才回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犯了两个错误，第一，我的警觉性还是太低，即使是在心神恍惚之际也不应该让人如此靠近还没有发觉；第二，我的反应居然首先是惊，然后是呆，完全没有反射性的反击念头和动作...</P>
<P style="TEXT-INDENT: 2em">和梅凉馨这一类从血海厮杀里滚过来的人相比，我所遇到过的挫败完全是极私人的，伤害也极少直接针对我的身体。除了极少数人，相处越久越容易让我不自觉忽略对方的敌意存在感，或者在某些人眼中，这也成了我傲慢的标志。</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果是敌人，我此刻的处境的确是危险，但沈剑扬已经先喊出了这个人的身份，而这个人，我只能苦笑，我也不知道他真正算不算我的敌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天龙，听说你最近追一个女人很紧，难道就是这个？”沈剑扬轻佻地扬起眉，和适才的癫狂判若两人，“真难得，江湖上罕见的真正经居然也开窍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走开。”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依然简短的对白。</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很想转头看看碧翎霄的表情，可是此刻我是真的不敢动了。两人间平静中隐含的敌意虽说不上一触即发，也是暗流汹涌，如果就此无端卷入风暴眼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抓狂。</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走开？不想再和我打了吗？”沈剑扬弯起唇角，“当初我还以为可以看看秦子雍的攻击有多犀利，没想他没动静，却是你这个好兄弟出头，果然是义薄云天，义勇无双...可惜，结果还是不过如此。”</P>
<P style="TEXT-INDENT: 2em">“祸害活千年，这句话说的就是你。”一个声音突兀响起，接着一阵鞋皮拖地地踢踏声由远而近，似慢似快，就看见梅凉馨那张笑嘻嘻的脸，女儿村天下无双的轻功让她施展成如此惫懒模样，要是让孙婆婆看见了，真该立刻踢她出门墙。</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喂，小天龙，搭我徒弟肩做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徒弟？”</P>
<P style="TEXT-INDENT: 2em">“梅凉馨！”</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和沈剑扬同时出声，不同的是他的语气好奇而戏谑，我则是充满了愤怒，不过是散了个步，莫名其妙就遇到这么一堆人，尤其这个梅凉馨，每次出现，都只会给我带来麻烦。</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感觉碧翎霄的指尖在我的肩头微微用力，然后松开，后退一步。我借机也向后退开两步，和他们拉开距离。</P>
<P style="TEXT-INDENT: 2em">“嗳，我这个挂名徒弟脾气真是很不好啊。”梅凉馨眼波流转，自左至右，在我们三个人脸上一一扫过。</P>
<P style="TEXT-INDENT: 2em">“梅凉馨！”我又喊了一声，但对于这个脸皮厚到我怀疑大唐的横扫也打不破的家伙完全没有影响。</P>
<P style="TEXT-INDENT: 2em">“的确是不大好。”沈剑扬反倒松弛下来，微微一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做师傅不容易啊。”梅凉馨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你们两个，怎么碰到一起来了？谁不知道你们两个绝不出现在同一场合，难道，又要为女人打架？”</P>
<P style="TEXT-INDENT: 2em">血涌入我的心脏，狂怒的情绪一瞬间席卷我的全身：“梅凉馨！”这一次，谁都可以听出这三个字中压抑的杀意。</P>
<P style="TEXT-INDENT: 2em">梅凉馨的眼中闪过意外，沈剑扬低头一笑，再抬头已是冷冷：“我为女人打过很多架，你说的是哪一个女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碧翎霄的脸上依然一片漠然，但指尖也在飞龙在天上搭得发白。</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碰了龙之逆鳞了吗？”梅凉馨似是自语，“不过啊，”她侧头看碧翎霄，似笑非笑，“你会和他联手对付我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每一个人都有动手的理由，可是偏偏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就变成没有理由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沈剑扬首先放弃，抬头看天：“这样的良辰美景，还是喝酒来得痛快，在这里，”沈剑扬目光一扫醉梦歌坊，“打架可太煞风景了。”说完，也不待其他人反应，径自走向醉梦歌坊。</P>
<P style="TEXT-INDENT: 2em">碧翎霄的手从飞龙在天上一点点松开，身形一晃，走向完全相反的方向。</P>
<P style="TEXT-INDENT: 2em"></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龙羽燕]]></author>
	    <comments>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52859525</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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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 Jun 2008 20:05:0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02T20:05:09+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第二卷第六节]]></title>	
    <link>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47741942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见识了传说中的魔族极品美女，管艺兴致甚是高昂，却碍于龙羽燕在侧，无法彻底发挥感慨，压在心里着实难受，见典礼落幕，便问风残月：“未央师兄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过来？”过来接这个不定时喷火龙离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风残月尚未回答，就听一个声音怯生生地道：“是化生寺风残月风公子么？”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化生寺风残月风公子？众人目光齐刷刷望向风残月，管艺极不厚道地拍着风残月的肩大笑起来，风残月吃吃道：“我是风残月，不过不是什么风公子。”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对方松了一口气，掀开风帽，露出一张细眉小嘴红发尖耳的妩媚面孔。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无若婷婷。”旁人尚未来得及反应，风残月已经叫出声来。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无若婷婷羞涩一笑，语气中的欣喜却一听可知：“难为公子还记得我。”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当然。”风残月越发结巴，只觉得一颗心上窜喉咙下跳胃，是先惊后喜，又惊又喜，竟然不知道是真是幻。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公子的救命之恩，小女一直念念不忘。”无若婷婷小声道，耳朵都快赶上头发的颜色，“这次璎珞师姐来长安，我特别求她带我来，谢天谢地，果然见到你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风残月顿时觉得飘飘然如在云端：“我也...”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喂，你这小狐狸的记性也太偏差了吧。”风残月一语未毕，天尊却猛然省起当初之事，大是不满，吆喝道，“当初是本大爷我出手救你的，这家伙不过就是被摁在地上打成猪头而已。怎么光谢他不谢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管谁谢谁，我看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说话吧。”管艺一扫周围人群，露出面孔的无若婷婷吸引了越来越多的目光，虽然还不致引起围观，也是叫人不爽。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管去哪儿，人家也要去。”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听这个声音，又看见这个声音的主人从人群中挤出来，管艺第一时间望向龙羽燕，果见龙羽燕杏眼立时圆睁，抢在柳眉倒竖前干笑两声：“夕若师妹，你也来了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师兄，看见我干嘛这个表情。”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啊，今天天气真好啊。”管艺立刻抬头看天，“夕若你现在才来没看大典么？”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圆脸长发的少女立刻神采飞扬：“哪里，人家有全程看到未央师兄的风采哦。”</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个话题太危险，管艺立刻道：“去我家，我请大家喝酒。我过年埋的梅花酒刚好起坛。”一边说，一边暗暗流泪，做人家的师兄真是不容易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好啊，我们今天不醉不归。”暗流星一句话更叫管艺的心，那个小刀似地割啊，只能暗暗庆幸，还有两大坛醉生梦死，是打死也不能说出来的。但无若婷婷一句话，立刻让管艺的小算计抛进了天宫地府。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典礼散了是赐宴，璎珞师姐不爱热闹，倒是说这次来长安，想多认识几位好朋友，我这就给她传书，让她散了宴也来罢。”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么说，”暗流星看了龙羽燕一眼，笑道，“我叫师兄也来罢，称好未央师兄也来。不过这么一来，管子家的几坛酒只怕就不够了，我那里倒还有些，到家门顺便也搬过来，左右也近。恐惧，天尊，你们要不要也邀同门叙叙旧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恐惧立刻脸黑，天尊则立刻脸紫，齐齐鼻子里出声，扭过头不肯搭腔。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暗流星知道两人心结，肚中暗笑，叫了柠檬黄黄去拿酒，不拘什么梅花百味蛇胆一股脑儿全取了，又顺道买了些虎骨酒女儿红，将包裹装得满满，在家门口和管艺等人会合了，管艺见柠檬黄黄右手拎的两坛醉生梦死，忍不住喜上眉梢，原本预备大出血也就立刻血液循环正常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管艺当然不是鄙吝的人，不过是前段日子风流得有点过，遇见一个狠角儿，将家里席卷一空，让管艺看着空荡荡的地板欲哭无泪，他又大撒把惯了，这段时间小日子过得紧巴巴地，每日孝敬师傅的东西又不能少，不免就算得细发了点儿。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接过酒，管艺开门邀大家进去，一个大院子干干净净，花坛中清清爽爽，进了屋子，空空荡荡几件家具，上下纤尘不染。无若婷婷不晓得这是被人三光后的后遗症，忍不住赞道：“旧日里姐妹们常说男人最邋遢了，屋中杂乱到不能下脚。原来是我们没有见过世面。”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管艺脸色不变：“我们长安的男人当然大大不同。夕若师妹，帮把手，搬几个凳子出去，我们就在外面石桌上喝酒聊天，比屋里透气风凉。婷婷师妹，你师姐有说她什么时候到么？”管艺本来是顺嘴，他这人和女人套近乎惯了，反正人族四大门派同气连枝，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地，大家尽自乱叫一气，见无若婷婷弱质纤纤，直接就喊上了师妹。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其他几人或者不是人族，或者粗心率意，只暗流星眉梢微微一挑，随即如常。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倒是无若婷婷心中一跳，犹记得从前来长安，要抓要关，多亏风残月冒冒失失抱打不平，引出未央插手，天尊出手，方才挽回能回山做个自由狐狸。小女儿家情窦初开，倒不分凡人妖魔，。虽然彼时到场男子，未央醉逍遥的容貌气度不知道胜过风残月多少筹，就是天尊打遍全场也是威风八面，但在这小狐狸心里，未央等人的不情愿都落在眼中，只有风残月傻傻地挨了打仍然赞自己可爱，不免就从此芳心上多了一个影子。盘丝岭中男子禁入，实在没得比较挑选，日日闲下来，不知不觉中，对风残月的印象就越刻越深。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次央了大师姐出来，一见风残月，女儿家最是敏感，见对方分明也是对自己也有那么几分心思，心中早已喜翻，，只担心风残月旁边这些朋友如何看待。此刻听管艺“婷婷师妹”这么一叫，便认了已经得到承认，若不是因为唐檀璎珞虽然面上稚气，但管教诸师妹极严，养成盘丝肃然的门风，无若婷婷眼眉儿都要笑飞，当下答道：“师姐说宴散就来，”忽然抿嘴儿一笑，“说不定火舞师姐和灵藏师姐也会来呢。”这回轮到管艺要笑飞，只是暗流星早已提防，怕他又说出什么话儿来，现在这里可有两位小姑奶奶呢，暗流星虽然平素看笑话的时候多，但想到师兄也要来，还是给这帮子朋友存点体面的好，一踩管艺，不让他开口，笑道：“那今天可热闹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管艺也是伶俐人，虽然想到可以和几位魔族大美人米距离接触而心花怒放，却也知道朋友间相熟笑闹无忌也就罢了，旁人面前可就难说，就算那三位面上无事，说不定心里鄙夷一番，让人家看轻了大唐男儿，那可就是管艺的一宗大罪了。那三位可都是一门大师姐，盘丝全是女孩不消说，就算魔王地府是男女参半，只坏了女性半数的印象分，也是大大不妙啊。 </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龙羽燕]]></author>
	    <comments>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47741942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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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7 May 2008 19:41:0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07T19:41:09+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忘忧草血璎珞（五十九）]]></title>	
    <link>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3810364366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小初家里一屋子人，最先买定的豪宅，狸狸走了，我搬出去了，墨骨也在外买了家民房，便只剩她与鬼鬼。此刻，却是满屋子莺莺燕燕，少有几个男子，番薯不惑云风清...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喝茶。<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突然有一个明悟，真出了事，就用这些女孩子去解决么？十二门派，九门收女弟子，三门专收女弟子，实力上平分秋色，说不上什么被男子压过一头。可是每一次的江湖搏命血腥厮杀，还是男子唱主角。<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就像此刻，明知道，较真起来，这其中也很有不弱的女孩子，可是调度她们去拼杀，总觉得古怪。或许深心中还是不够相信，当年琴风剑歌楼和天山雪阁斗，是怎样不落下风，还拖到同归于尽，真是匪夷所思。<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也或者还是存着怜惜，若是男子，推出去做牺牲就该毫不犹豫了吧？<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若说能用着毫不客气的，也就只有小初了。<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不理会进门后大家齐刷刷的目光，伸手按住小初手腕。<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鬼鬼在旁紧张道：“离离，我听你的，不叫人进去，可是...”<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小初接道：“凌霄两巨头风行迹碧翎霄都到了，结果呢，拦住染弱水可就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情了。不过，你说嗳，这两人到了，居然就是在旁边看着火烧完就走了，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喂，我怎样啊，没事吧？”<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收回手，微微冷笑：“能有什么事，你阳气旺盛得鬼都会怕。”小初虽然是女子，但是魔王门下，习的九阳烈火，她又是那般心性，又吃了定魂珠，戴了水清镯，虽然幽冥转了一圈，情形比我还要好。出来感得阳气，染弱水种的种子自然化去，此刻活泼泼的，简直还要胜过从前。<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啊~”小初作势捂住胸膛，”那我可得调和阴阳，”抓起鬼鬼的手，“鬼鬼，以后我不出去鬼混，就只守住你可好？”<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我好好感动...”鬼鬼双手紧握，两眼星星。<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鬼鬼...”<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小初...”<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看着一屋子窃笑的人，无奈地摇摇头，这些人，这样的气氛，逆云烟啊逆云烟，还真是一个不知道怎么成长起来的怪胎啊~<BR _extended="true"></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让小初鬼鬼继续表演煽情节目，走到逆云烟的珍稀动物帮主番薯前坐下，蓝不惑递过一张单子。<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什么？”<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建成5级后，本帮上下要求参加帮战疏散筋骨，已经形成定议，明日是报名日期，今天先将名单敲定下来，怎么编排也有个数。”<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这些，怎么这么多盘丝地府普陀和女儿，我可记得这些皆是冷门门派？”<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本帮高层女将冷门出身，影响之下。”蓝不惑含笑再递我一杯茶。<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那怎不见五庄化生狮驼岭？就算我们没有这方面的核心人物，怎么大堂天宫龙宫方寸的也都多是女的？”<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哎呀，我们的魅力实在太大，那也是没有办法啊！”蓝不惑敲敲头，故作懊恼。<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天地良心，惑哥可绝没有假公济私。”自从将意阑珊拐回来，渐离出现的次数也多了，笑嘻嘻得插嘴。<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默然，总不至于要贴出告示说逆云烟跪求男兵，也是稀奇，这么多女孩子，想进来的男子应是打破头才对，“要求参加帮战，还上下，有这么好战么？她们，这些，对舞刀弄剑也感兴趣么？”<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你当咱帮都是些温柔敦厚的小花朵么？”云风清冷哼，“几时你留心过帮里，闯多少祸知道么？上梁不正下梁歪。”<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眼神一凝，闯祸？<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风清说的严重了，其实也不过是几起子小儿女纠纷事，”看我的脸色，蓝不惑忙打圆场，“风波一过就天下太平，咱帮的女孩子们还是很乖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惑你就不要说好话，我就觉得我们这当什么帮主堂主长老护法的，怎么就跟保姆似的。”云风清面沉如水，“我早要求逆云烟中，不要弄这么多女人，结果，勾连搭伴，昨天那个叫来一个好姐姐，今日这个介绍一个好妹妹，你们都不忍着拒绝，结果越来越多，这么多叽叽喳喳的女孩子凑一堆，一个二个又不是省油的灯。就算有温柔纯良的进来，没几天也被带坏。”<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品性不良的男子你们是不收，可正心真性的男子看到这般，又哪个敢来。现在兴致来了，说帮战就帮战，你说怎么打？这么出去，要是闹个大笑话，你们不觉得，我还觉得自己脸皮薄！”<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还有你，顾惜离！”云风清话锋一转，带到我身上，“别人也就算了，总算还勤勤恳恳给帮里做事，你不是跑得不见人影，就是频频惹祸，上次打了风梦夕也就算了，去趟琴风剑歌楼，你也招个碧翎霄天天在帮外转悠，现在你还干脆让鬼鬼把楼给烧了，你，你是觉得逆云烟名声不够响亮，还是觉得有凌霄这个敌人我们的日子不会平淡呢？”<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那楼，是凌霄家的么？”淡淡地道。话说到了，那也无妨讨论一番。还不知道帮里有这样一个人物对我积了这么大的怨气。<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那楼不是，可是染弱水呢?人都看她进楼了，风行迹碧翎霄就在旁边站着。现在你和小初出来了，染弱水呢？”<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染弱水是我家的么？”<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云风清一窒：“顾！惜！离！”<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可别这般咬着牙喊我的名，咬也咬不碎。”悠然道，“我可是先进的楼，再进来什么人，我可没看见。想找人，自个进楼里去啊，那楼也不是谁家的，谁都可以进去...”虽然这话实在叫人难以相信，凌霄的人更不会相信，可是我偏这般说，有话说和无话说，总是大大不同。<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弹弹手中单子，站起身，凝视场中：“诸位！”<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逆云烟从一开始只能容纳数十人的小小帮派到现在数百兄弟姐妹的大帮派，一路走过来，现在有人质疑，绝大多数成员都是女孩子的逆云烟，内部建设没有难倒我们，那么在刀兵相见刺骨见血的帮战中，我们的表现又如何呢？女孩子真的能形成强悍的战斗力么？”<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老实话，我也很好奇。大家说想去帮战。那么，现在，我也给大家一个选择，第一，明天番薯帮主不去报名，逆云烟老老实实地维持现状，大家继续懒懒散散快快活活地过日子，5级帮也不容易了，走出去也没多少人敢欺负了。第二，明天番薯帮主去报名，那么，就意味着我们不止是要做一个大帮，还要做一个第一流的大帮。这不仅是荣耀也是危险，走上了这条路，想回头可就没那么容易了。”<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我灿然一笑，眼神锋锐如刀：“如果你们选择第二条路，那么就要准备好受严格纪律的约束和严苛的战力训练，不能接受的人不合格的人，都将被淘汰出逆云烟。而留下来的人，也许有一天也会倒在江湖争斗之中。平和的日子打破很容易，但想重拾却是难上加难。现在，你们还想去帮战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上一次鼓动别人是在什么时候？是在决定逆云烟成立的时候，让我暗夜中产生些微后悔的选择。将无辜的人拖进来，用别人的血洗我要前行的道路，虽然现在还未曾有这样的情形出现，但这果然妥当么？<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想太多的话是什么也做不了的。<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何况我只是提出一个可能，真正做出选择的可不是我。如果心里没有这样的种子，那么旁人说什么又怎么可能产生影响呢？<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一双双眼睛看过去，我看到两个字“野心”，这样平和环境中生长起来的人，依然有着不甘寂寞的野心么？<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微微转头，不让人看清楚我的眼神，无论如何，再走一次幽冥界的我是不会再有冷笑和嘲弄了，就是这样的世界，就是这样的江湖而已。<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秦子雍，我突然思念你，从未有这一刻地思念。如果可以，再见时，你和我会是什么样子呢？你，还认得出我吗？是不是只有现在这样的我才有资格被你平视？<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离离，一起走走。”走出小初她们家门，蓝不惑叫住我。<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避开其他的人，热闹的地方不适合说事情。加强沟通也将日益成为重要的事情，这就是选择这条路让我不耐烦的地方。本质上我是不适合和其他人厮混在一起的。<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今天，离离，很出人意料。”蓝不惑先开口，夜空下微微一笑，竟然隐隐有着天书玉的风姿，让我感觉微微的不适。<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学天书玉那般总想着给我拐弯抹角讲故事。”<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如果我是女人，我就学你。”蓝不惑笑眼弯眉，“你是全帮上下女人的偶像，说一句顶我们一百句。”<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是属于你和番薯的权责，今天，是我越权了。”微微蹙眉，“不过我想这个恶人，还是我做的好。板起脸的话，你们都做不来。”<BR _extended="true"></P>
<P style="TEXT-INDENT: 2em">“究底，你们都是怜香惜玉的好男人。”<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蓝不惑的表情僵了一下：“离离，你让我不知道是不是该笑，全帮上下，也真是只有天哥能和你正常对话了。”<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你叫他天哥，可从来不曾喊我离姐，在你心中，我终究还是差了他一层。”<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是你自己表现太不像！我要和你说什么来着，又被你带跑了！是了，风清是个很热心的人，入帮以来一直尽心尽力，说话也许急了一点，但他也不是针对你，你别对他心存芥蒂。”<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不是针对我，是针对帮里这许多女孩子吧？”<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也不是这样说...”<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他今晚兜出来的可都是大实话，做保姆的确不是一般男人喜欢的工种。你和番薯听了只怕都是心有戚戚吧？纵容不等于喜欢如此。何况你，一开始就是有着野心的人。”<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野心吗？”蓝不惑微微低头，“当初你说要利用我们，好像让我们一直等待下文啊？”<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轮到我窒了一下：“猪总要养肥了再杀，要让我利用起码也要有相应的价值...”<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那么，现在有了么？”蓝不惑笑得让我十分不喜欢。<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当你已经有了对人绝大的利用价值，你还需要被人利用么？”<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看来即使我们情愿做猪，你也不愿意做杀猪的人，是心怀慈悲不忍见血，还是怕麻烦到非要等猪自己宰了自己还得做好再端上桌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龙羽燕]]></author>
	    <comments>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3810364366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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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8 Apr 2008 22:36:4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08T22:36:43+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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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忘忧草血璎珞（五十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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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天书玉俯身抱住我，就这样安静的拥抱，自看到那些坟头后一直存在我心中的惊恐渐渐化去...<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良久，挣脱他，端正坐姿：“继续说吧...”<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我的师傅是东游仙，剑盟最后一个传人文思捷的...至交好友...”至交好友？这般古怪的语气，这样费力地形容，“文思捷死后，那个人给了我师傅偷天尺，只是，我的师傅没有用过一次，最终还是郁郁而终...”<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或者，本来就不是给你师傅用的，而是给你用的？”试探着提出疑问，一如这参合珠，世人珍贵的宝物，在那人却不过是用来玩弄他人的道具。<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天书玉略感诧异地望我一眼，微微一笑：“离离，你究竟忘记什么，记得什么？与自己相关的你总说不知道，与你完全无关的你却能一语道出。”<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不过，那个人的心思是不可以测度的。偷天尺是给我师傅用的，只不过我师傅拒绝了。”<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我师傅，”天书玉轻轻叹口气，“的确是我无法比拟。他说，即使一切可以重来，也并非从前的一切。可惜，我没有明白，还是用了偷天尺。”<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总是比我好，情愿不情愿都用了。甚至，我连它是怎么到我这里，都不清楚。”<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天书玉目不转睛地看了我一会儿，缓缓地道：“我记得顾青宁是女儿村的吧？还有一个香上舞，是盘丝岭的。此外与你们两个齐名的还有一个慕颜好，是普陀的。”<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涌起一阵荒谬的感觉：“偷天尺在你这里，那个慕颜好不会是有青丝书吧？”<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天书玉微微一笑：“似乎你应该比我更清楚。”<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轻叹一口气：“我连有这样一个人都不记得了。而香上舞，”心口微微异样，“我本来觉得应该是熟悉的，却突然发现也是陌生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世事无常。”天书玉简单地道，又陷入了沉思，“女儿，盘丝，普陀...”忽然抬头，“离离，你们琴风剑歌楼当初有多少人？”<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三百六十八，”我心中闪过那无数坟头，脱口而出，紧接摇头，“不对，还有慕颜好香上舞顾青宁，应该是三百七十一个人。不，不对，还有楼主，十三楼主！”<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三百七十二个人？”天书玉脸上变色，“照影镜，裂魂法！除了你和香上舞，是否还有其他人活着？”<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我不知道慕颜好，不过，其他人，的确是已经死了。”<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那个十三楼主呢？”<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应该吧？”冥火洗楼，似乎目标就是楼主，活下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现在我也无法确定了。<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文思捷是一个野心很大的人物，不止是想掌握剑盟，甚至想角逐公子之位，所以他记下过花间的很多隐秘。照影镜传说可以照出人的三生和姻缘，是花影世代执掌的宝物。实则还有另外一种重要功用，就是驱策灵魂，尤其是女子的灵魂。月无波就利用这个特点，参悟了裂魂法...”<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而月无波之所以创出裂魂法，就是为了对付那个人。那个人是月无波一生的死敌，传说两个人斗了一生，最终那个人被月无波镇在了碧落阁中，后来月无波厌倦生命，借常醉出现的机缘选择自尽。临去前担心自己去后无人可以制住那个人，就将照影镜和裂魂法留下，让那个人即使在她死后也无法脱困。”<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琴风剑歌楼，果然就是当年的碧落阁！”<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所以，见过那个人，一点也不奇怪了吗？因为他原本就和我们在一起的吗？”微微苦笑。琴风剑歌楼中的门是不可以随便开的，这是楼中大家无意识地共识，却谁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知道了，却更觉荒谬。那个人仿佛是传说中的大魔王，是无法杀死的存在，所以只好封印，留给后人无穷麻烦。真是不晓得几流小说中的老套情节啊。<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也不可能是人人都见过，否则月无波的封印岂不是形同虚设。不过，可能，三个女儿盘丝普陀的女孩子做为裂魂法中的主魂对于手持轮回三宝的人感应更加强烈些。那个人的手段也比较多，尤其传说中那个人本来就擅长蛊惑之术。”天书玉眼中跳动火焰，“离离，你有没有觉得你对琴风剑歌楼分外痛恨。”<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有吗？我怔了一下：“真的有那般强烈的感情吗？只是的确不喜欢看到它重新出现!”<BR _extended="true"></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所以你让鬼鬼他们烧楼？”<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只是仅仅能让大家不再进楼罢了。”我苦笑。连楼都烧不掉，何况隐身在楼中的人，何况那个人的神通是连月无波都忌惮。这样的举止的确倒像赌气泄愤的小孩子。<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天书玉朗笑：“如果有机缘，我倒愿意和他一见！”这一刻，他不是温柔的天书玉，而是意气风发的玉天书。<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我也想见。”侧头想了一会儿，“如果是他将参合珠渗入我的灵魂，那他一定也知道怎么将之分离。”<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天书玉沉默片刻：“你两次使用参合珠重生，已经是和参合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如果一旦分离，很可能...不止是立刻死亡，是连整个魂魄都化成飞灰，轮回也再没有可能。”<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那，正是我所希望能得到的最好结果。”一个人，活一辈子也就够了，没完没了地活下去，只是无限累加的负担。<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天书玉眼中升起莫名的哀伤：“离离啊离离，裂魂法，三百七十二个人，活着用以镇魂封印，死后如果无法超度就化做无魂傀儡，一旦你和香上舞也死去，三个主魂齐全，那么，死去的人再站起来，不知道要再死去多少人才可以平息...”<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虽然不喜欢这个世界，虽然不喜欢其中的很多人...我只是一个有着忿恨抱怨的私心的女人，或者更单纯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为什么现在会变得这般复杂？<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忽然抑制不住，伏在地上大笑起来。我到底是该好好地活着，还是该好好地不要活着？<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如果，我当初，选择独自刻苦修行，成为梅凉馨一般出色杀手，然后对...一击而杀...这样是不是简单许多...偏偏变成这样...这是否已是一个进退两难的布局？逆云烟出现是否就根本是一个错误？”止住笑，半问已半问天书玉。<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那么，你会错过许多人，包括我。”天书玉神色柔和，看不出是开玩笑还是一本正经，“无论如何，别归咎别人的操纵。”<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闭上眼，再睁开：“是我选择的道路，我自然会继续走下去！”你不是决定，你只是在观看，你给了我参合珠，可是用的人是我！<BR _extended="true"></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体内的生死之气已经平衡，可以走了。”站起身，正正对着天书玉深深弯腰，“等该结束的时候，如果我不能自我了断，那么请你...出手，拜托你了！”<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天书玉闭上眼睛：“我答应你！”<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再也找不出别的话说，说着离开却又忍不住恋恋，凝视他，如果有喜欢，也只是因为寂寞，寂寞里渴望慰藉，孤独里放下戒备，但一旦出去，便注定了繁华中擦肩分离，这样算不算真正的感情？所以就这样，这样就好，比朋友多一点点，比红颜少一点点。这样的男人，真的握在手中是会不安心的。<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黑暗中嫣然微笑：“虽然感情上你不像个好男人，但做朋友，千金一诺，真的，谢谢！...”<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一语未毕，猛然被他拉进怀中，紧紧地拥抱：“那么，答应我，除了那个人，你不可以死在别人手中！”<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虽然没有青丝书，可是在黑暗中也仿佛隐约看见未来，如果真的有那么需要的一天，动手杀我的时候他不会有所犹疑。我不可能永永远远活下去，这世上总需有制我的人给我一个结果。<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感情究竟是什么呢？是微笑时的温柔，低首时的缱卷，想起时的娇痴，回眸时的流离...可是当抬头望向前方的时候，眼中依旧是明澈的坚定。<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即使不过是强行的遗忘，也必须将感情放逐到行动之外。<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他是这样，我也是一样！<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终究是不习惯这样的亲近，推开他，后退一步：“和参合珠合体的我，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不会死，死了又活，活了再死，不活不死，不死不活...拗口得像绕口令。<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希望我吗？讨厌我吗？我，顾惜离，是离离，也是顾青宁，我回来了！<BR _extended="true"></P>
<P style="TEXT-INDENT: 2em"></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龙羽燕]]></author>
	    <comments>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382314748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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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8 Apr 2008 14:31:4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08T14:31:47+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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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忘忧草血璎珞（五十七）]]></title>	
    <link>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382304498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真的会死在这里吗？”停了一刻，小初耐不得寂静，幽幽地问，“算是我害了你吗？”<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如果你继续这样疑问，那就是你害了我！”追究责任的话，我的错误是不是更多呢？疲倦自心底里涌起，处身在这里，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恍惚如梦，如果没有小初在身边，我会不会真的觉得一切不过是幻影，就在这里沉睡不起？<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没有希望，没有绝望，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我自由了…”低低地呢喃，仿佛有个声音反复在耳边低语，睡吧睡吧，这里才是你永恒的自由之地。<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小初的声音越来越远，我的眼睛慢慢闭上…<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忽然胸口剧痛：“啊！”<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猛然将手指从胸口抽出，已经在琴风剑歌楼渡过魔劫的我，怎么还有心魔来袭？<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转头看小初，真是奇怪，为什么到现在她还一切正常，不，应该说自七层清醒之后，她就正常的不能再正常，难道定魂珠真有那么大的效力？<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小初正举了夜光珠东看西看，珠光辉映，粉颊如玉…袖口那一抹绿光是什么？<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把你的左手给我。”<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讨厌啦，这时候还要看人家看手相，男左女右才对嗳…”虽然这样说，小初依然乖乖地伸出了左手。<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你腕上的这个镯子是从哪里来的？”<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这个缠丝金错碧玉镯？好看吧，前段时间鬼鬼在建业旧货市场陶的便宜货，我看着好，就要过来了，怎样，很衬我的肤色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运气不错，这镯子正式名字是水清镯，上面的饰纹是法阵…”不过，虽然水清镯可以清心辟邪，但，这个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灵器，怎么可能完全避免心魔的侵噬。<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放开小初的手，在她额头突兀一点…<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片刻，“只听说无欲则刚，没想到欲到极处也是刚…”收回手指，自嘲地一笑。<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什么？”小初甩了甩头，适才我度去一些自身感觉到的负面情绪试探她的深心本性，虽然时间极短，也不免令她有些眩晕。<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低下头：“小初，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怎么办？”<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怎么可能，迄今我没这个记录…”<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如果喜欢你的人你不喜欢呢？”<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这个嘛，太多了，不过我管他们去死~”<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这样干脆爽朗明快直接地回答，正好印证了适才我得到的反馈，无论正反，只两个字——“快活”。<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反反复复都是单纯的感情，无论爱也好，不爱也好，都那么简单。<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就那么简单！<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如果，我，可以这么简单？一抹苦笑未显已收…我？伸出手掌，上面三纹路清晰而深刻，是谁，在我的灵魂中做了手脚，又是谁，擅改了我的命运线？<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嗳，离离你突然问这个问题好奇怪哦。居然有你喜欢的而不喜欢你的人，这个人，还真是特别。”一触及这些，小初立时一扫先前的萎靡，精神大振，“讲讲嘛，反正这里也就我们两个人，一时...这个，就算出不去，我更要听故事了...”<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有什么好说？”<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怎么不好说呢？感情这嘛事嘛，来如流水去如风...风？”小初跳起来，我们同时感觉到风的流动，一起向上望去，虽然只是一抹微光，但在人眼中，无异大放光明。<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上来。”天书玉的声音随之传来，一条绳子垂了下来。<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虽然不够快，可是终究还是来了。<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这是哪里？"小初一踏到实地，迫不及待地问，依然幽暗静谧，不过却多了风的流动和不时闪烁的磷火。<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鬼域。”天书玉微蹙眉头，“小初，你先和鬼鬼联系，说你马上到家。让她们散了。”<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是。”小初探头看了看出来的洞穴，“想不到我们居然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嗳。”<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天书玉双手运力，盖上棺盖：“小初，你先回去，怎么说你知道吧？”<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知道...”小初的眼神在我们之间打了个转，伸手取出了飞行符，“我什么都不说。”<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什么都不说？其实到此刻，说什么也无所谓了，知道的本就知道，不知道的说了也还是不知道。<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看小初消失，天书玉淡淡一笑，一拍棺盖：“你也坐。”</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低头，就在地上盘膝坐下：“偷天尺果然在你手里。”<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你不是也有参合珠。”<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参商不相见，离合夺造化。”将颈中的红玛瑙取下，轻轻一拭，光华流转，“轮回三宝，偷天尺无视阴阳，参合珠塑形化体，青丝书洞察因果...”<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天书玉淡淡一笑，“世人传说难免夸大其词，得到的未必喜欢，用到的更不见珍惜...”<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是吗？为什么呢？”侧着头想了一会儿，“是如果，将这个扔掉...”我伸直手臂，“那么...”扔掉它，如同丢弃自己的命运，没有离离，没有顾惜离，顾青宁的死就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如果可以扔掉，是不是会好一点？<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参合珠静静地躺在掌心，什么也不能回答。<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丢不掉了，它已经和你连为一体...”有一个人却可以回答，天书玉取过它，重新挂回我颈中，“离离，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再用它！上一次，我没有阻止你，想来已经后悔。而今天，你...”<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伸出手指按住自己的唇：“不要说，不要说我太冒险。天书玉，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你也翻过青丝书吗？”也？忽然怔住，虽然记忆中没有一点痕迹，但下意识地觉得自己见过这本书，在轮回三宝中最神秘最诡异的青丝书。<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天书玉表情中现出一丝犹疑，我微笑，一指上：“上无天...”一指下，“下无地...”点点他：“这里，只有你和我，还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泄露秘密更好？就算想要灭口，也是连埋都很方便。”<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天书玉微微笑起来：“离离，其实，我要说的，对你不是秘密。你知道的，只是你早已忘记。既然已经忘记一遍，为什么又要再知道？”<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每个人都拥有改变主意的权利，何况要忘记的是顾青宁，而我是顾惜离。”<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这有什么分别？”<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玉天书和天书玉的区别...我不想知道，可是我必须面对。顾青宁可以逃避，顾惜离不可以。”<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不可以？”天书玉低头微笑，“终于勇敢地可以面对了吗？”<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你遣走小初，难道不是有话和我说吗？”轻轻伏上他的膝，仰头看他，“我不想做木偶，如果我只是个必然诞生的存在，履行早已写好的剧本，线也该由我自己操纵。”<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天书玉沉默了片刻：“你这样信任我吗？”<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如果不能怀疑，我就选择相信。”<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果然是典型的离离式回答。那么我们还是讲故事，花间三派燕莲剑，就算彼此敌对的琴风剑歌楼和天山雪阁，在尽力抹杀这三门存在上也有着相同的目标。”天书玉自嘲地一笑，“的确是早该消失世间的畸形存在，只是世事总是难以尽如人意。”<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最初，轮回三宝就是分别由这三派掌握，燕门掌参合珠无惧生死，剑盟掌偷天尺游走世间，莲派掌青丝书通晓未来。传承起落很多年，直到月无波出现，第一次，轮回三宝归于一个人手中。不过，这个人却不是月无波。”<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是常醉吗？”<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也不是。”天书玉摇头，“月无波已经有无数秘密，而那个人，比月无波更加神秘。我也只是从我师傅那里零星知道一点儿，他说，那是个恶魔，一个玩弄天下的恶魔...”<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啊？”仿佛抓住了什么，那双玉雕般亦如同玉石般冰冷的手，那双温和清澈美丽至极却也没有丝毫人类感情的眼睛，那眩惑如百花绽放却让人无端感觉寒冷的微笑...<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冷吗？”身体轻微的颤动立刻为天书玉察觉，用手覆上我的颊，异常轻柔。<BR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不，”我低低地回答，想离开他的膝盖，却又贪恋一时的温暖，虽然这个人不是合适的选择，可是这里却只有他，“只是，突然，有一点点害怕，你说的那个人...我...或许见过...”</P>
<P style="TEXT-INDENT: 2em"></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龙羽燕]]></author>
	    <comments>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382304498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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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8 Apr 2008 14:30:4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08T14:30:4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4月4日]]></title>	
    <link>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33931479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3月底的时候，妈妈就开始念叨要去上坟。感觉上好像新年前刚刚去过，不是很情愿的样子。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并不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小时候每一次去上坟都会非常地不高兴和不情愿。爸爸妈妈也并不大指责，因为觉着似乎就是这样，本来就没有感情。在我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长辈的影子。连面都没有见过就已经去世的人，连照片都没有留下过的人。只不过留下抽象名词的人。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家的父母自己也带着坏头，如果提起他们的父母，就会互相揭短，叫我知道无论我的外公还是爷爷，都是脾气极其恶劣的男人，是没有遇到就是极其幸运，遇到了反而是大不幸。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遗传角度而言，爸爸的脾气也是极坏的，在我记忆深处，一直保留着很小时候爸爸打我十分凶狠的样子，虽然在我上小学四五年级，尤其是初中之后，也就没有了。毕竟是女儿，而且是唯一的，而且也非常不像电视剧里善良到可以虐了再虐毫无后遗症最后还能原谅一切的白痴女主。我总是一直记得，不肯忘记。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的脾气其实也是极坏的，但有着很多其他的掩饰，比如说漠然，比如说冷淡，比如说无视，于是便不容易察觉。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所以我一直抗拒着孩子，如果我有了孩子，一定也不会是个好性格的孩子，那么，这样的悲剧还真是家族遗传，没有终结呐，那又有什么意思呢？所以，还是不要的好。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了孩子，就是用来给自己的坟前烧纸吗？每次站到坟前，我都会胡思乱想。可是我们现在是火化啊。而且如果是我，连骨灰盒都不要要，扔到什么深山老林里就好，也省的留个坟头做鬼故事的发源地。死后还管那么多么？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过，我自然是什么都不会说。很安静地上香，很安静地烧纸。再没有什么不愿意的，死人当然跟我没关系，但妈妈要这样做，就陪妈妈，让妈妈安心，这也不过举手之劳。反而是爸爸，不肯就是不肯，没有随我们出门。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没有清明上坟，这倒是妈妈的先见之明，因为上完坟回到家，我就倒下了，一直到今天依然是抑郁着脸孔再也不愿意出门。本来就是抱病，山间的风又格外大些。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不喜欢死人，无论是谁，什么样子都不喜欢。虽然我的故事里总是有着死亡，但是，只是故事，我总是抱着这样的态度，如果事情要发生，那么请一定发生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就像老毛让我注意导游的动向，免得将皓天拉入战火，我也是这样回答，如果皓天参战，那么就请在我不在的这些时日里吧。只要不让我看见，那就好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不会天真地以为我不想知道就不存在，但真的，只要不让我看见就好了。我看见的，依然是美丽，欢笑，和谐...对我好，即使只是表面上，已经足够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惜我实在不是一个天真单纯的人，在我面前，想要维持假面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即使我不戳穿，往往也是自己就表演不下去的恼羞成怒。很多人看到我的眼神或者笑容就有抽风的冲动，更勿论我的言辞和文字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应该知道的一点也不知道，不该知道的却偏偏都知道。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句话，其实也是送给我自己。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离离不是我，天书玉倒是我从反面来提点自己的一面镜子。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虽然，其实我也不喜欢天书玉。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虽然，其实，拉拉说的对，某种程度，我疯魔了。 </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龙羽燕]]></author>
	    <comments>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33931479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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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339314794</guid>
    <pubDate>Thu, 3 Apr 2008 21:03:1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03T21:03:1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4月3日]]></title>	
    <link>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331352335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戴面具的人传说是因为美貌，但其实多半不过是丑陋。</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写下这一句后，忽然顿住，不想写那些没写完的故事，可是开新故事，又突然没了力气。我不晓得算不算迷信，很久以前写篇小说，刚写到女主人公被美貌的镜妖邀请合租，同组最漂亮的女同事突然跑来说原本和她答应合租的女孩儿反悔，问我愿不愿意。一室两厅有厨房有卫生间，房租分摊下来也和单人住差不多。</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自然，应了。一起住了一年多。中途还养过猫，不幸都没有好结局。</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是，小说也终究没有敢写下去。那是我数年来唯一一部尝试以现代为背景的小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现在的状况，总是心存敬畏的好。何况也是实在也没有力气写新东西的时候啊，开了头，没有能力结尾，是真的会被人骂的。连自个儿看着坑都发呆。虽然不想去更新，却突然想随便聊点儿相关的东西。</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目前在我手边算是长篇没有结尾的有三部：血璎珞、醉红颜和梦幻天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血璎珞最受关注，连带着我也努力压制自己的懒惰而更新，可是，终究还是没办法立刻完结。如果我真的偷懒，三章内让离离被老秦神兵天降一剑刺死GAMEOVER或者突然幡然悔悟和天书玉携手离去不晓得是会让读者拍死还是我自己难受死。</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情愿没有结尾也不能有不符合自己审美观的东西，其实我真的是一个非常自我自私任性固执的家伙。</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人评论说：“...血璎珞里的梅凉馨，感觉很像毛果啊，而天书玉的原型是龙三~...”我很想吐血，不过这也不难澄清，梅凉馨自个儿可以跳出来证明。</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拉拉让我索性写个介绍表，把原型拉出来亮一亮。</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说这不好办吧，其实很多真的只是借了一个名字，别人究竟是什么样子，我怎么知道？我只是按照自己的想象和剧情需要去写，我这人性子也恶劣，肯定有让人家不满意的地方，你就说小初吧，能和你拉拉划等号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梅凉馨也不过是借了一个名字，这样一个非常极端的人物，被借名的人都说自己才不会那么死心眼。</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果真的勉强要在血璎珞里找毛果的影子，那么的确是有一个，一个被我写偏了预定的人物。原本设定的是另外一个人的影子，可是写着写着，竟然便成了现在的样子，当揭穿那一幕的时候，连我的内心也深觉哀恸，</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至于龙三，更加是视线以外的人物。早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这位老兄。天书玉这个名字，是凌云殿的一个医生，不认识，偶然看到，觉得名字不错，就拿来用。碧翎霄这个名字也是一样。人物描写则是完全不相干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天书玉是被我越写越温和了，其实这也无可奈何，天书玉当然不是什么善良温柔的好人，只是我没机会写到。离离太尖锐了，就需要有人来和她平衡，其他人不够分量。</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是喜欢这样的男子的，有智慧有手段但含而不露，温柔包容又坚决果断，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不知不觉间天书玉就朝这条路上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原本的设定中，天书玉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人嗳，建立江山杀人无数，玩弄抛弃女性无数...大概这些都缺乏了直观的证据也就容易被人忽略过去了。虽然他和媚迷仙的关系，但看的人多半年纪都还很小，不愿意同情不好看的媚迷仙，而不由自主倾向外表相配的离离，大概都要变成欧巴桑以后才能真正理解媚迷仙的悲哀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江山的劣迹我也没有什么机会写到——也许也是因为我缺乏想象力，或者说，再怎么走极端，我也不可能真的拉出来一个杀人放火走私贩毒JQMY的黑社会来写一写，那血璎珞就完全变质了。但是，这样一来，也实在是显不出江山到底那一点比其他帮派更坏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夜了，无论怎样也该睡觉了。熬夜呀，从此我真的要努力告别了。</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龙羽燕]]></author>
	    <comments>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331352335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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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 Apr 2008 01:35:2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03T01:35:2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第二卷第五节]]></title>	
    <link>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2276525517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魔族三门的首席大弟子竟然全是女子，相形下，虽然人族和仙族三位女性代表姿色不逊，但三位魔族美女站在一起各具特色互相辉映，一下子气势就大大压过，尤其是魔族美女的外表向来以 娇艳 妩媚著称，与相对内敛的仙 、 人两族比起来更加吸引眼球。不止是管艺，在场的男性多半露出猪哥嘴脸，欢呼声加口哨声排山倒海。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魔王寨，烈焰火舞！”三门中容颜最为艳丽装束最为清凉某处比例最为惊心动魄的红发美女最先站出。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辣，果然是热辣爽快，火力十足#89”管艺一手按住鼻子，一边还不忘评价，旁的不说，胸口那一抹明晃晃的雪白便足够大多数男人看不到别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烈焰火舞目光一转，唇边露出一丝冷笑，右手一挥，又引得无数目光随着她胸口的半圆一阵跳动。随即一只鼻中喷火四蹄生烟弓背尖角的硕大火牛突兀出现，烈焰火舞轻轻一跃，乘上牛背，火牛不紧不慢地自正殿而下，所到之处，大家纷纷自动让路，美女虽好，但牛鼻子中的火焰似乎在说这牛即使吃素也可能不介意来场烧烤。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盘丝岭，唐檀璎珞！”青裙白发,&nbsp;容颜娇嫩，顾盼中稚气不脱，浅浅一笑，梨涡隐现，更显天真，但身材凹凸有致几乎不逊魔王美人。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童颜巨乳的极品啊#89”管艺的另一只手也按上了鼻子。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过大家一下子退得更远，这位盘丝美人召唤出来的骑兽实在超出了大多数人尤其是女孩子的承受能力，一只张牙舞爪巨大无比的蜘蛛单单只是站在那里就引发了无数人心脏倒装的感觉，暗红色的身体更让人有血狱魔渊的不良联想。八只爪子尖端的黑色绒毛，不少人都觉得在太阳反射下看见利刃般的锋芒。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配上其上唐檀璎珞纯净如雪山融水的笑容，“我靠，这怎么形容来着，”恐惧也不由自主地道，“美姬与暗兽？”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暗流星一拍恐惧的肩，不怀好意地笑道：“原来你好的这一口。”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风残月也凑趣：“果然是品味独特。”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管艺仰头长叹：“我现在只羡慕魔族男人，不像我们平常只能看到青涩小花豆芽菜...”一语未毕，一记盘子底狠狠地拍在他的脸上，紧接咣咣几下，恐惧和风残月也一人吃了一记。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暗流星反应极快，一闪身，躲过给他的那一记，口中笑道：“羽燕，你偷拿化生寺的贡品也就算了，怎么连人家放贡果儿的盘子也顺手牵羊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风残月捂着鼻子哀叫：“不是吧？这，这，我又要受罚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羽燕手中转动盘子，杏眼扬起：“现在还你。”一抬手，盘子整个向风残月脑门上扣下去。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此刻恐惧才反应过来，正赶上，一手攥住龙羽燕的手腕，不妨龙羽燕手一抖，盘子结结实实和恐惧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然后，掉下去，碎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还你了啊。”龙羽燕一抽手，若无其事地转过身。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风残月欲哭无泪地看着地上的碎片，有气无力地答道：“是是是。”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暗流星则一把按住恐惧，笑道：“算了，算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恐惧现在深刻体会到适才天尊悲愤的心情，只是这一口气也只得憋着，愤愤地道：“她什么时候走？”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走？”暗流星笑得真是满面春风，“她这次回来可是不会走了，打交道的日子还长着呢。”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恐惧顿觉眼前一黑，隐约觉得天尊抓住自己的手臂，咬牙切齿地道：“咱找机会做了她吧？！”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暗流星扬声大笑：“看美人，还是看美人吧。”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美人如火如风亦如冰，看美人实在好过跟继续掐摆明吃眼前亏的架。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地府，幽夜灵藏。”不同于烈焰火舞的张扬热力，也不同于唐檀璎珞的稚气清朗，最后一位地府美人的声音相当平和，却无端给人一种安静到冷澈的感觉，让本来喧闹到沸腾的气氛骤然一静，黑裳白裙，雪臂赤足，一双幽瞳深不见底，脸上一丝表情也无，却让人觉得本该如此。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经历了先前的喷火牛和红蜘蛛，大伙儿对幽夜灵藏会召出什么样的骑兽既紧张又好奇。而幽夜灵藏也果然没有让大家失望，她召出的是一匹...马，一匹线条优美全身雪白的...马，还仰头做了个长嘶的动作，唯一的问题就是这匹马的皮和肉哪儿去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到底该说这是地府特色还是他们太穷？”管艺故作一本正经地思考，不过放光的两眼表明他对这最后一位魔族美人的兴趣不下于前两位。龙羽燕的一盘子让他清醒了不少，没办法，龙羽燕消失太久，刚回来的时间又太短，让他不由自主忽略了这个危险的存在。虽然仍然阻挡不了他发言的欲望，但不管为身上哪个部件考虑，他还是将对比这类的修辞彻底丢弃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骷髅马踏着优雅的步伐缓缓地随在喷火牛、红蜘蛛之后。四位仙族首席互看一眼，馨丹微微一笑，示意还是东西不败先请。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东西不败手一挥，召出一条碧绿夭矫的小龙，跨了上去。之前三位魔族美人实在太压风头，让他完全失去做出更多动作吸引眼球的欲望。馨丹随之召出一只金黄色的凤凰。之后的普陀首席玉仙儿召出全身雪白的大熊，五庄观首席过烟云召出长毛大眼的瑞兽，也如之前的魔族首席一般依次沿街缓行，接受广大群众的注目欢呼。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最后的四位人族首席就简单多了，清一色的枣红马，男俊女秀，挥手致意间也称得上英姿飒爽。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风残月略感纳闷地问暗流星：“往年不是都骑白马么？”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今年不是有仙族尤其是龙宫的来吗？”管艺抢先答道，“他们提出抗议，说白马就是白龙马，骑白马就是对他们的不尊重，考虑到外宾们的感受，为了睦邻友好的长远目标，我们自然从善如流，换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们不允许我们骑白马，那他们...”风残月指指东西不败跨下的小龙，无语。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大概就是只允许他们自己骑，不允许别人骑...”管艺猥琐的笑容还没有收起，正对上龙羽燕无表情的目光，干笑两声，也加入欢呼的行列，伸臂高呼：“三族友好，世代长存~”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总体而言，长安人民是很有素质的，首席弟子们的魅力也是巨大的，在之前一个月突击缴获了无数西红柿臭鸡蛋等等可投掷物品后别受到谁要做出任何过激行为都会被请去死牢喝茶的警告后，顶多也就是对美女吹吹口哨。而且很难想象在如此狂热的情绪下，任何反主流的行为会落下什么好，虽然平素散漫，关键时刻，人族还是不含糊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所以，这一次典礼完美落幕——当然，除了香蕉皮那一点小插曲，过程也是完美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魔族三门魔王寨、盘丝岭、幽冥地府，万众瞩目的烈焰火舞、唐檀璎珞、幽夜灵藏从此名扬天下。 </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龙羽燕]]></author>
	    <comments>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2276525517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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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7 Mar 2008 18:52:5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3-27T18:52:55+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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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第二卷第四节]]></title>	
    <link>http://huoyuque.blog.163.com/blog/static/2028365020082107525261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恐惧刚平复了一下乱跳的小心肝，管艺忽然凑近他的耳朵：“喂，你觉不觉得这次龙羽燕回来变好多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女大十八变有什么好奇怪的。”正为自家恐高懊恼的恐惧被管艺突然说话吓得险些跌下去，十分没好气地回答。</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靠，她离十八还早呢。我听说她这两年在女儿村连续生了几场大病，孙老太婆说要闭门静养，连未央师兄都很少准许探望，现在看来性子倒是被病磨平了。”</P>
<